小白氏站在那裡,臉色十分難看。
自己竟是被一群下人給輕視了。
攪著手中的帕子,小白氏牙關緊咬,臉色十分難看:“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蘇若儀看了看她手中癟癟的錢袋子,心中更是不滿。
“娘,這些都是皇后派過來的人,二皇子又不是皇后親生的,她怎會真心待我?如今您又拿這點銀子上趕著讓人打臉,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給我添亂?”
“我添亂?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良心了?我這些日子東奔西跑的都是為了誰?侯府如今這個樣子,連點像樣的嫁妝都拿不出啦,我典當多少鋪子田產,才給你湊了三萬兩銀子,你如今說我給你添亂。”
說著,小白氏坐在那裡開始抹眼淚。
蘇若儀見狀,沒有絲毫動容,只覺得她煩人的緊。
“你祖母那裡但凡是能看的過眼的,都給你添了進去,但就算這樣,嫁進二皇子府依舊十分寒酸,我每日愁的頭髮都要白了,你卻……”
“好了……”蘇若儀不耐地打斷小白氏的話:“事情變成今日這樣,難不成是我的錯?不是你們要我嫁給二皇子的嗎?不是你們說只要嫁給二皇子,一切便都能迎刃而解嗎?怎麼現在反倒埋怨起我來了?”蘇若儀眼睛微微眯起,幽幽說道:“這些明明都是您跟二哥哥一手促成的,禍臨己身想起推卸責任了?”
小白氏聞言,眼中滿是慌亂之色:“你……你這孩子在這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
“就算不是你親手做的,你也知道其中內情。”蘇若儀神情冷漠地看著臉色慘白的小白氏:“我如今遂了你們的意,嫁入二皇子府,便是千難萬難,也請孃親忍耐一下,至於我的嫁妝,切記要齊備才好,不然丟了臉面的不僅僅是我,還有侯府,更關係到了二哥哥的前程。”
蘇若儀不想再跟她周旋,揉了揉眉心,對芍藥說道:“還愣著做什麼?我累了,送孃親出去。”
小白氏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兒,心都揪了起來,強烈的不安之感讓她身體一顫。
她好像從未真正認識自己這個親生女兒。
眼下,她能想的法子己經全都想過了。
但能湊的嫁妝,也只有這麼多。
若嫁去尋常人家,這些嫁妝己經算得上極其豐盛,不過若是嫁入皇室……
著實有些不夠看的。
前段時日,晉王郡主嫁給太子做側妃,單嫁妝便有一百八十抬,陪嫁的金銀細軟更是不知繁多。
看來……唯有一個法子了。
當天下午,蘇錦山便將蘇以寧叫去了書房。
看著坐在書房中的蘇錦山和小白氏,蘇以寧隱隱猜到了他們找自己來的原因。
“以寧,今日將你叫來,是有件事跟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