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誰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就算你是容道閣的人,也不能如此囂張跋扈!”路之遙皺了皺眉:“擂臺有擂臺的規矩,既是趙勤壞了規矩在先,逐出擂臺便是,你這般做豈不是要徇私報仇?”
“是啊!”蘇以寧冷笑一聲:“江湖規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他用齷齪的手段險些要了他的命,只是逐出去可太便宜他了。”
“不錯。”雲卓點點頭:“我們容道閣只是不願意介入是非,並不是害怕,如今這趙勤可是欺負到我們頭上了,豈能便宜了他?”
“雲卓。”道和冷聲說道:“你這是想要壞了規矩?”
“怎麼,只許你們雲麓峰使詐,不准我們容道閣還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墨少珩雖未說話,卻緩緩上前一步,周身湧動的內力讓人側目。
他這般做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便是動手,容道閣也不怕。
“呵,好,想壞規矩就要有打破規矩的能力。”道和眼中滿是冷意地看著蘇以寧:“丫頭,你是不錯,但也僅此而己,這世上天賦卓絕之人不計其數,莫要心高氣傲,不然只會毀了你自己。”
“不勞峰主費心,您的這些深謀遠慮高談闊論,還是留給自己的弟子吧!先教會了他們,再說教其他人。”
這般無禮的話一經說出,周遭便響起陣陣吸氣聲。
“這……這……這姑娘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雲麓峰的峰主!她竟然敢這麼說!”
“呵,仗著自己有容道閣閣主撐腰罷了,如此年輕的女弟子,便是有些能耐在身上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別胡說,那個位置站著的,可都是各個門主谷主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這傳授的究竟是什麼,怕是隻有他們二人知道了。”說話之人正是流雲閣的一名弟子,他眼神輕挑地掃過蘇以寧那曼妙的身段,目光定格在她的面具上,幽幽說道:“只是不知道這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樣一張臉啊!”
“砰!”
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掌風便落在了他的心口處,身前骨骼傳來一陣脆響,肉眼可見的那個弟子的心口己經凹陷了下去。
不等身體砸落在地便己經沒了氣息。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未能反應過來。
他們呆呆地看著緩緩收回手掌的墨少珩,不由嚥了咽口水。
“雲卓!你們容道閣是要翻天不成?”道和怒聲說道:“門下弟子公然行兇,出手傷人,你這個做師父的,究竟是怎麼教的?”
“不錯!當著我的面殺了我的弟子,你們容道閣簡首是欺人太甚!”路之遙恨恨地看著雲卓和墨少珩:“今日之事,我們流雲閣必須要討個說法。”
“道和峰主,路閣主。”墨少珩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張帕子,輕輕擦拭著手上並不存在的髒汙,淡淡地說:“以你們的耳力想來應該能聽到他們在下面議論了什麼,路閣主,難道說這便是你們流雲閣的教養?”
“嘴長在別人身上,想說什麼是他自己的事,你憑什麼出手殺人?”
“既然路閣主這麼說,那這手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殺他,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嗎?從今往後,我只要聽到有人嘴裡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們可要小心些了,小心我要了你們的命,若有不服,儘管來戰!”
“你!”路之遙氣的渾身顫抖,剛想起身,就聽雲卓沉聲說道:“路閣主,你當老夫是死的?”
“土匪!你們容道閣簡首就是一群土匪!”
蘇以寧見狀,唇角微微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