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土匪有什麼意思?
她一步一步朝著趙勤走去,此時,趙勤淺淺的有些恢復了意識,他正要抬頭,只覺得後背一沉,一隻腳踩在自己身上。
“你……你……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蘇以寧笑了笑,指尖幾不可見地彈了一下,一股無色無味的藥粉散落在趙勤周圍。
正當他疑惑之際,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發不出聲音了。
眼睛倏然睜大,雙手驚恐地扣著喉嚨。
自己這是怎麼了?
聲音呢?
聲音去哪了?
看見他的反應,蘇以寧唇角笑意更深:“不必擔心,這藥效只能持續一刻鐘。”
藥?
她……她……她剛給自己下藥了?
“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刻鐘吧!我定是要給你一個難忘的回憶,正如你所說的,只要不掉下擂臺,只要你不開口求饒,誰都救不了你。”她壓低身體,只用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火雲蠍之毒傷人,這是本姑娘用來救人的,如今卻成了你們殺人的利器,你,包括三堂主,都該死。”
聽聞此言,趙勤眼睛倏然瞪大。
火雲蠍之毒從何而來他自是心知肚明。
研究出這種毒素的人是少峰主,她……她是少峰主?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趙勤拼命地晃著腦袋,目光剛想要轉向高臺,突然,蘇以寧飛速踢出一腳,正中他的腹部,將他從擂臺這頭踢到另一頭。
不等他喘氣,又從這一頭重新踢了回去。
趙勤像只蝴蝶一樣,在擂臺上飛過來又飛回去。
每次他都距離擂臺邊不遠,拼盡全力想要爬到邊緣讓自己掉下去,但每一次都在最為關鍵的時候被蘇以寧重新踢回起點。
他幾乎要被折磨的崩潰。
道和緊攥著把手,臉色越來越沉,終於,在蘇以寧踢出第六腳的時候,道和坐不住了:“住手!”
夾雜著內力的聲音,別說蘇以寧,便是百米之外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旋即再次揚起腳,朝著趙勤落了下去。
竟敢無視他!
道和不知有多少年未曾有過這般境遇。
自他做了峰主,便沒有人敢對他不聽不從,如今到了這個時候,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無視了。
“道和峰主,您剛剛不是說要守規矩嗎?他可是還未開口求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