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雲卓,你們容道閣還真是好樣的!”話落,他飛身而起,雲卓見狀心中一緊,他跟墨少珩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
擋住了道和的路。
“雲卓,你教出的好徒弟如今將我們雲麓峰的弟子當做沙包踢來踢去,這是將老夫的臉狠狠踩在腳下,依著你們容道閣如今的實力,老夫不過是不願意跟你爭搶罷了,但折辱我雲麓峰,誰都不可以,滾開!”
“阿寧是我的弟子,你要雲麓峰的臉面,我也是想給的,但如今你起了殺心,我自是不會讓你有機可乘。”
“雲卓,你可要想好,為了一個女弟子,是否要跟我們雲麓峰結仇。”
就在這時,蘇以寧冷笑一聲:“有錯在先還想裝成正人君子,雲麓峰就是這般做派?”她拿著那兩枚火蠍釘,沉聲說道:“若是名門正派,怎麼會用這般陰邪的暗器?你身為峰主,明明知道卻不肯加以制止,任由手下之人用火蠍釘殘害他人,可見這雲麓峰是從源頭就壞了,雲麓峰不是好東西,那身為峰主的你又會是什麼好東西?”話落,她手臂猛地一揮,兩枚火蠍釘朝著道和飛射而去,於此同時,她腳下用力,趙勤瞬間沒了聲息。
看著那兩枚火蠍釘,道和心中一沉,他自是知曉火蠍釘的威力,當年三堂主得知了火雲蠍毒的效用後,便讓人浸泡暗器,他早就有所耳聞卻並未制止。
只當做不知道。
若不是那個丫頭將三堂主研製火蠍釘的事情告訴自己,他還想故作不不見。”
道和身體向一旁閃去,兩枚火蠍釘幾乎貼著他的皮膚劃過。
他不禁一陣心驚。
這姑娘的武功究竟師從何人?
剛剛那兩枚火蠍釘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完全能夠證明蘇以寧的身手絕對超過了他的預判。
她,絕不能留!
“你竟敢對我師父動手!”蘇奕起初並未反應過來,首至火蠍釘差點射中了自己,才瞪著眼睛霍然起身:“你簡首無法無天!”
“無法無天的是你們雲麓峰。”
“你!”蘇奕怒不可遏,指著蘇以寧說道:“偷襲我師父,殺我雲麓峰弟子,你還真是好樣的!”
“我是什麼樣,跟你沒有關係。”
“這世上還沒有誰在虐殺了我們雲麓峰的弟子後還能活下去的。”
“是嗎?”蘇以寧不禁笑出了聲:“你們雲麓峰弟子的命是命,其他門派弟子的命便是草芥嗎?不過都是些江湖門派,你們雲麓峰到底高貴到何處了?”
“哼,你莫要轉移話題,今日你做出這等惡事,我作為雲麓峰的少峰主,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以後我們雲麓峰怕是要淪為武林各派的笑柄了。”話落,她走上前對道和說道:“師父,弟子要跟她比武。”
道和牙關緊咬,今日若不是有云卓二人攔下,這人的命,他自是要親自去取的。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萬不能被這個臭丫頭壞了大事。
道和點點頭:“你們二人既簽了生死狀,便比吧!”他轉頭看向蘇以寧:“今日雖說是我們雲麓峰的弟子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你如今當著老夫的面殺了我雲麓峰的弟子,從今往後,我們雲麓峰跟你,便不死不休。”
生死狀、不死不休……
臺下眾人在聽到兩個詞的時候不由瞪大了雙眼。
擂臺上死人十分正常,但用暗器傷人還要取人性命,此舉著實卑劣,但如今雲麓峰要跟她不死不休,就為了這麼個不爭氣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