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輸了,師父還不知要怎麼懲罰她。
蘇奕臉色青紫,暗暗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師尊。
道和眼睛微微眯起,冷眼看著負手而立的蘇以寧,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人怎麼給自己的感覺有些熟悉?
尤其是此時那孑然挺立的背影,跟自己那個己經死了的徒弟,幾乎一模一樣。
會是她嗎?
察覺到隱晦的打量,蘇以寧神色未變,依舊揚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些許輕蔑地看著蘇奕。
“雲卓,你這弟子培養的倒是優秀。”道和低聲說道:“既然想跟老夫的弟子比較,老夫定會滿足你們這個願望,但是我們雲麓峰的少主可是不會輕易動手的,想要跟她打,就要先打敗她手底下的人,若連那些人都打不過,怕是連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蘇奕聞言,眼睛一亮。
這倒是個好法子,用車輪戰消耗她的體力和內力,就算她能闖到最後一關,等她跟自己對戰的時候體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到時候若想贏她,便沒有什麼難度。
不愧是師尊,三言兩語便讓自己有了跟她對戰的法子。
蘇以寧也猜到了他的目的,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卻並未拆穿,剛想說話,就聽雲卓冷笑一聲:“真把她當成寶貝疙瘩了,還要跟她身邊的暗衛逐一對戰,便是劫持皇宮裡的公主皇后也沒如你這般費勁,扭扭捏捏,可是瞧不上我們容道閣?”
說這句話的時候,雲卓周身的內力並沒有收,感受到強橫的內力波動,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然不是……”
“既不是,這場賭約便應了,諸位皆是見證……”話音落下,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趕忙讓人準備筆墨紙硯。
“對你們雲麓峰的信任不算多,本閣主想著,還是首接落在紙上,寫成文書了,這般可就跑不了了,至於你們所用的車輪戰……”
“師父。”不等他說完,就被蘇以寧首接打斷:“無妨的師父,便是車陸戰也沒有關係,我贏了就是,只是少峰主別忘了,那日賽場,可是一定要來啊!”
蘇以寧眼中光芒閃過,看得蘇奕頭髮絲都豎了起來,那深邃的眼睛彷彿早就看穿了一切,如今自己就是一隻己經跳進陷阱的獵物,砧板上的魚肉。
她原本還想再猶豫一下,但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讓她無法說不。
“好,不過是一場賭約,我應了便是,但若輸了,你可想好要如何了?今日我不欲與你一般見識,自然也懶得出手,但今日所受之辱,我銘記於心你,比試那日若你輸了,便跪在地上對我磕三個響頭,並且……”她看了看蘇以寧那雙幽深的眸子,唇角微勾:“我要你一隻眼睛。”
嘶……
一隻……眼睛?
眾人不由大吃一驚。
玩兒這麼大?
蘇以寧笑了笑,對著她點點頭:“倒也可以,比武嘛,總是要有點彩頭才好,少峰主想要我的眼睛還讓我磕頭,那我要點什麼東西好呢?”目光掃過她的臉,蘇以寧眼睛亮了亮:“少峰主的這張臉我倒是喜歡得緊,不如……就這張臉皮,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