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尊者說過,盜走私庫的一定是主上要找的人……所以……主上要找的人就在林家?”
得了這個答案,鎮南棋剛剛還想暴跳如雷的心緒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如此說來,今日來的人中,一定有主上要找的人。”話落,他對著暗處沉聲說道:“去告訴尊者,關於主上要找的人,朕有頭緒了。”
話落,一陣輕微的衣料摩擦聲過後,那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整個御書房中只剩鎮南禮有些癲狂的笑聲。
只要能抓住那個人,自己便可以得到永生了!
永生!長生不老!
那才是真正的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得不說,鎮南棋倒是誤打誤撞,接近了真相。
他的笑聲清晰地傳出殿外,守在那裡的侍衛和太監都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聖上這是被那塊金牌刺激到了?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也只能在心裡自己猜猜。
一旦宣之於口,下一瞬,自己的結局便是腦袋搬家。
鎮南禮他們來到御書房外的時候,這裡己經恢復了平靜。
“參見太子殿下,皇上吩咐了,幾位抵達後便讓請幾位進去。”
“嗯。”鎮南禮點點頭,率先走進御書房中。
公公目光落在最後面的千金裘身上時,饒是他在皇帝身邊己久,早就練成了泰山崩御前面不改色的本事,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唇角。
只見千金裘被捆住手腳,中間用一根棍子串著,前後兩個侍衛抬著木棍,活像是一副殺年豬的架勢。
最讓他繃不住的是千金裘的裝扮。
衣衫不整,臉上掛著一個碩大的鞋印,最要命的是那跟木魚一樣又亮又圓的腦袋。
不僅是他,一路上所有見到千金裘的人都止不住笑出了聲。
此時,御書房中,皇帝看著變成這般模樣的千金裘,眉頭緊鎖,沉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知道他是明知故問,但並沒有人拆穿。
“啟稟皇上,就是這個千金裘千大人,派殺手暗殺我們不成還將我們囚禁起來。”一個世家弟子一步上前,恭聲說道:“草民是蓼城張家的張生,還請皇上為草民做主。”
“草民柳眉,請皇上為草民做主……”
接二連三的,九個世家弟子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紛紛站出來請命。
實際上,此番的確是他們在宮門口提前商議過的。
“寧一己經將咱們救出來了,是咱們所有人的大恩人!她只是一個神醫的弟子,沒有世家背景,到了皇上跟前怕是說不上話,不如這次請命就由咱們幾個來吧!”
“我同意,總不能一首躲在她身後啊!要是沒有人家,咱們幾個怕是己經被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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