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拿養生丸做什麼?”
話音剛落,錢嬤嬤快步走進來,臉上盡是笑容:“大小姐,太師回京,讓您去白家小住呢!”
凝香聞言,不禁挑了挑眉:“小姐果真料事如神啊!”
“小姐,侯爺讓您去前廳一趟,想來是有些話要囑咐。”
蘇以寧淡然一笑:“他能囑咐什麼話?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將自己所受之苦說給外祖聽就是了,嬤嬤將東西準備好,凝香隨我去前廳。”
待她來到前廳時,廳內極為安靜, 眾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她的身上。
蘇以寧緩步走了進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問安,便首接坐在椅子上。
在她對面坐著的,便是今日剛剛回來的蘇秦宸。
察覺到對面傳來的審視目光,蘇以寧緩緩抬頭,西目相對,蘇秦宸不禁一怔。
她眼中的冷意竟是讓他心頭微滯,
那是一種全然置身事外的淡漠,彷彿這滿侯府的人,對她來說,不過是陌路旁人,眼中半點溫度也沒有。
他在書院素來備受矚目,早就習慣了眾星捧月,何曾被人用這般眼神和態度對待?
尤其眼前之人還是個被棄在道觀的天煞孤星。
他眉頭緊皺,沉聲說道:“見到爹孃兄長不知問安,爹孃沒有賜座自己便坐,這是從哪裡學來的規矩教養?身為侯府嫡長女,這般做派,豈不是給侯府丟人?”
他自以為是嫡次子,年紀輕輕便考上了舉人,在府上地位極高,自是瞧不上蘇以寧這個天煞孤星。
在他眼中,蘇以寧還是幼時那個死了孃親以後唯唯諾諾的姑娘。
小白氏和蘇錦山想捂他的嘴己經來不及了。
蘇以寧看著對面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風度翩翩的蘇秦宸,似笑非笑地說:“難不成是讀書讀傻了?”
“什麼?”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區區妾室子,仗著自己孃親扶成正室,又考了個舉人,便有資格跟我平起平坐,你不是讀書讀傻了是什麼?”
“你!”蘇秦宸哪裡會想到蘇以寧竟會變得這般伶牙俐齒,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倨傲:“什麼妾室子?我如今也是侯府嫡子,且比你年長一歲,你身為大家閨秀,滿口汙穢,不敬兄長……”
“你算哪門子的兄長?且不論你,就連蘇秦北都被我打上兩輪了,你以為你比他高貴?”
什麼?
她……
如此說來,若儀的傷也跟她脫不了干係!
蘇秦宸先是錯愕,旋即高聲說道:“蘇以寧!你果真是個天煞孤星!”
完了!
小白氏聽他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
。寧以蘇向看地憂擔是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