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兄弟三人一時間有些懵。
不是說小妹性子極軟,很好欺負嗎?能說出這些話來……眼前之人還是他們的小妹嗎?
“以寧,你沒騙我們?你放心,要是蘇家欺負你,有白家給你撐腰!”
“他們倒是想欺負我,但是要有那個本事才行啊!”蘇以寧話落,凝香便笑著說道:“三位少爺,小姐如今的能耐可大著呢!鎮北侯府誰都不敢招惹小姐,那些個不長眼的,可都被小姐一一修理了。”她將小白氏幾人捱打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白家三兄弟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這些都是真的?”白浩然將信將疑地打量著她:“莫不是為了讓我們安心,胡謅的吧!”
蘇以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只見她身體一動,速度極快地來到白浩然近前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腰間的短劍便己經到了她手中,劍鞘抵著白浩然的喉嚨,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白浩然嚥了咽口水。
若眼前之人想要取他性命,只在須臾之間。
“怎麼樣?”看著三人瞠目結舌的樣子,蘇以寧竟是有些傲嬌。
這種無需偽裝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以寧,這……你……你的武功……”
白浩然眼睛瞪得溜圓,亮晶晶地看著她說道:“你當我師傅好了!”
此時,白家校場內的教頭打了個噴嚏。
只看她的身手便知道她在蘇家定不會吃虧,真正吃虧的,怕是蘇家那些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既然如此,我們便放心了,祖父在後院等你許久了,快進去吧!”
蘇以寧隨著他們走進白家,環顧西周,白家雖大,但院內各處極為精簡,不似其他高門大戶那般奢靡,府上下人數量不多,院內大多都是軍中士兵。
穿過幾條連廊,來到一處院子。
剛一走近,蘇以寧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兒。
“外祖病了?”蘇以寧眉頭緊皺,聞著空氣中飄散的味道,她便知這裡面放了什麼草藥:“肺疾?”
“你怎麼知道?”
話音落下,房間內傳來幾道低沉的咳嗽聲。
這可不是簡單的肺疾,怕己經是癆症了。
“祖父病了許久,原本舟車勞頓不想讓他回來,但祖父說一定要見你一面才行,所以……”
就在這時,房間內的咳嗽聲比先前劇烈了不少。
蘇以寧眉頭緊皺,快步朝著房間內走去。
“別進去。”白文傑低聲說道:“祖父叮囑過,只遠遠看上一眼便可,不想將病氣過給你。”
“可有找醫師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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