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寧不禁嗤笑出聲:“若雲麓峰上下皆是你們這等見錢眼開,胡說八道之輩,也的確不值得人尊重。”
“你!”
“你說你們是雲麓峰的弟子,證據呢?”
“什麼?什麼證據?”幾人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慌張,雖不易察覺,但卻未能逃過蘇以寧的眼睛。
“雲麓峰弟子皆會隨身佩戴令牌,以證明自己的身份,你們既說是雲麓峰弟子,想來都有令牌了?”
“那是自然!”為首的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上面印刻著“雲麓”二字。
玉佩觸手生溫,一看便知是好料子製成的。
“怎麼樣?現在可信了?”他正要將玉佩從蘇以寧手中抽走,就被蘇以寧閃開了。
“你作甚?”
她細細端量著那塊玉佩,看著上面熟悉的名字,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氣:“你確定,這玉佩是你的?”
感受到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幾人心中一凜。
“自然,自然是我們的。”
“我再問你一遍,這玉佩真的是你的?”
為首的男人看著她眼中越聚越濃的凜冽殺意,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她發現什麼了?
“我在問你們,這玉佩真的是你們的嗎?”
“哼,不信我們便算了,我們可滿是誠意地想給白太師瞧病,原以為太師府皆是明理之人,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你這等沒有教養的姑娘,既懷疑我們的身份,這病不治也罷,實話告訴你,沒有我們雲麓峰,你們家老爺子就等死吧!”
話落,他便要搶回蘇以寧手中的玉佩。
蘇以寧快速出手,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狠狠用力一扣。
只聽得一道清脆的響聲。
“啊!”
伴隨著男人的慘叫,那手臂華麗麗的斷了。
“你!你!”隨她一同前來的幾人見狀不禁怒火中燒。
“你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還不放手?”話落,幾人抽出腰間長劍,劍鋒對著她的臉:“竟敢對我們雲麓峰的人動手,真是活膩了。”
看見這一幕的白家兄弟也有些著急。
白荀彧快步上前,擋住蘇以寧:“幾位高人,著實抱歉,我家小妹性子莽撞了些,還請見諒。”他轉頭語氣焦急地說道:“寧寧,快放了他,雲麓峰,我們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是啊以寧,先將人放了再說。”
“放人?”蘇以寧冷笑一聲:“雲麓峰,我們的確是得罪不起,但我們若抓到了幾個假扮雲麓峰的人,你說,雲麓峰是會謝我們,還是會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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