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老子敢不敢!”他獰笑著說道:“老子早就聽說,你們白家銀子寶貝多的是,若你不肯說,老子今日便讓人去道觀裡綁人,晚上便入洞房,香香軟軟的嬌小姐,只想著都讓人情難自抑啊!”
男人話落,周圍的小弟們都放聲狂笑。
“劫持朝廷命官,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
“白將軍,說出來也不怕你知道,如今朝廷怕是沒有心力管你的事情了。”
“你什麼意思?”
“少他孃的廢話,識相的趕緊將藏寶的地方告訴老子,不然老子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揚起手中鞭子,朝著白雲起身上抽去。
就在鞭梢即將落在他身上時候,一道破空聲傳來,長劍閃爍著寒光,割斷高高揚起的鞭子後,又似是長了眼睛般,旋轉著飛了回去。
“誰!”
男人往後退了幾步,瞪著牛眼朝門口方向看去。
“誰!竟敢擅闖我們黑雲寨,你是活膩了不成?還不快滾出來受死!”
話音落下,一道紅色身影緩緩自臺階下走了上來。
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金色面具在第一縷陽光的照耀下格外晃眼。
“你!你是誰?”
蘇以寧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眸,濃烈的殺氣裹挾著無盡的冷望向說話的男人。
“你啞巴了?我們老大問你呢!你是……”
“嗖!”
寒光閃過,銀針飛射而出,洞穿男人的喉骨後,刺入他身後的牆體上,針尾完全沒入石牆,力道之大讓人不寒而慄。
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她竟是比土匪都要不講道理。
“你你你……”為首的土匪嚥了咽口水,緩步上前,拱手說道:“敢問姑娘來我們黑雲寨,所為何事?”
蘇以寧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雲起,見他沒有性命之憂,懸著的心微微放下。
“黑雲寨。”蘇以寧唇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幽幽說道:“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啊!”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蘇以寧往前走了幾步,靴底碾過地上斷裂的馬鞭,淡淡地說:“光天化日之下,伏擊軍隊,暗殺士兵,劫持朝廷命官,勒索錢財,覬覦良家女子,你們黑雲寨是嫌命太長了?”
為首的土匪心中一沉,暗中將手扣在刀柄上,身後小弟也紛紛手握兵器,但出於剛剛那枚銀針的震懾,他們也能怒目而視,不敢真的拔刀。
生怕下一個被射穿的人就是自己。
“哼,這是我們黑雲寨自己的事情,與姑娘何干?”
“自是有干係的,他我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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