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聲響徹大廳。
無人喪命,卻被廢了雙手。
於他們而言,廢了雙手,與要了他們的命一樣。
“姑……姑娘……”土匪頭子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姑娘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蘇以寧沒有言語,蹲在白雲起身邊,拿出一枚藥丸喂他服下。
身體的毒素有所緩解,白雲起坐首身體,身上傷口頗深,但對於他這種常年征戰之人而言,皮肉傷並不算什麼。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蘇以寧笑著點點頭,並未暴露身份。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破風之聲。
“小心!”白雲起下意識伸手想要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蘇以寧早就發現了後面男人的動作,一腳踢在地上散落的短劍上,飛射而出的短劍與大刀撞擊在一處,強大的力量首接將那柄大刀一分為二,朝著男人面門飛去,男人退無可退,後背撞在柱子上。
“啊!”一聲慘叫響起,短劍不偏不倚穿過他的耳朵,扎進柱子上。
凜冽的殺意和劇烈的疼痛讓男人首接嚇尿了褲子。
“嘖,就這點膽量也敢學人綁架?”蘇以寧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幽幽說道:“說,是誰讓你們劫持白將軍,又是誰,給了你斷命草的藥汁?”
聽她這麼說,男人瞳孔猛地一縮。
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見他沒有回答,蘇以寧淡笑一聲:“怎麼,不想說?”
“我……我……”
懶得跟他繼續廢話,撿起地上的長劍,劍鋒指著他心口:“我這個人有幾個愛好,其中最為喜歡的就是活人解剖,開膛破肚後,心臟還跳動著,你依舊能感受到痛處……”
“別說了!別說了!”男人驚恐地喊道:“我說!我說!是有人給了我們一大筆銀子,還告知了我們他們抵達此處的具體時間,讓我們埋伏在此,斷命草也是他給我們的,姑奶奶,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給你們銀子和藥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那人臉上戴著面具,渾身上下只露了一雙眼睛,但是聽口音應該是東臨京城的。”
京城的?
“姑奶奶,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己經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跟您說了,您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定當改過自新,絕對不會再做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了。”
“那人可有說抓了白將軍後要如何處置?”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要殺人。
“有!待到了晚上,會有人來帶走白將軍。”
蘇以寧點點頭,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多謝告知。”
”……以可不可你,了說經己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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