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府的嫡長女,白太師的外孫女。”
話落, 御書房內極為安靜。
“你是說,周將軍被一個小姑娘斷了筋脈?”
“是。”
“一派胡言!”墨君賢拍了拍桌子,霍然起身:“父皇,周將軍乃是咱們朝廷中極為優秀的武將,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丫頭廢了腳?依兒臣看,定是墨少珩不想承擔罪責,便找人當替罪羊,朝中武將本就不多,周將軍又是個中翹楚,如今他廢了,朝廷能指望的也唯有定安王府了。”
墨君賢所言,正是皇帝心中所想。
就在這時,趙公公走上前:“啟稟皇上,定安王世子攜白家前來覲見。”
“讓他滾進來!”
皇帝聲音不低,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白敬安臉色微變,十分抱歉地看著墨少珩:“連累世子了。”
墨少珩沒有言語,徑首朝著御書房走去。
白太師轉頭叮囑蘇以寧幾句,讓她千萬不要惹禍。
便跟在墨少珩身後走進御書房。
一腳剛踏進大門,滾燙的茶盞便摔在他跟前。
“墨少珩,你好大的膽子!”
墨少珩臉色微變,繞過碎瓷片來到桌案前,不卑不亢地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身後的白家人也紛紛跪拜:“參見皇上。”
看著人群中的白雲起,皇帝眉頭驟然緊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皇上,臣沒有叛國通敵,更沒有逃,臣一路帶著兩千士兵從北部回京,沿途沒有遇到埋伏,結果在經過黑雲寨的時候,被黑雲寨的土匪殺了個措手不及……”
“一派胡言!”不等他說完便被墨君賢打斷:“黑雲寨是土匪,一群烏合之眾!你帶著兩千精兵,連一群土匪都打不過,這種謊話說出來有誰會信?”
“殿下……”
“不必多言!在孤看來,你之所以回京其實是為了在朝廷發現之前帶白家人離開!”
“太子。”墨少珩淡淡地說:“若是如此,白將軍有什麼必要回京?首接在北部反了便是。”
“但如白將軍所言,被一群土匪埋伏致使全軍覆沒,這個理由,孤無法接受。”他轉身看向皇帝:“父皇,兒臣之所以斷定白將軍通敵賣國,除了此事,還有一人證。”
“人證?”
“不錯,將人帶上來!”
不多時,一個身穿鎧甲,渾身是傷計程車兵被人攙扶著來到御書房中。
“末將,參見皇上,參見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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