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御書房中一片寂靜,白雲起看著自己極為信任的心腹,眼球止不住地震顫。
話落,魏巽從懷中拿出一沓密信:“這便是物證。”
趙公公將信件呈上去,皇帝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怒不可遏,將密信狠狠砸在桌案上:“白雲起!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何話說?朕如此信任你,給你那麼多兵馬,你就是如此報答朕的?”
“皇上,臣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這些字跡皆是你的親筆,死到臨頭還想嘴硬?”墨君賢高聲喊道:“來人!還不將這些逆賊拖下去?”
“慢著。”墨少珩走上前,低聲說道:“皇上,臣以為……”
“少珩,這等賊子,你何必要替他們說話?”
墨少珩看了太子一眼,幽幽說道:“殿下,臣的話還未說完。”
言外之意,是怪墨君賢打斷了自己的話。
太子自是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臉色極為難看。
“皇上,白將軍乃是皇上的心腹愛將,更為東臨立下汗馬功勞,斷不能因為一面之詞便判了白家死刑。”
“一面之詞?兩千將士,活下來的唯有他們二人,不聽他的難不成聽白將軍的?”墨君賢冷嗤一聲:“少珩,不能因為白家與你們定安王府關係緊密,便如此偏頗……”
“太子殿下慎言,定安王府從未與哪個世家行走密切,也無需拉幫結派,若殿下懷疑定安王府的動機,大可讓朝廷將兵權盡數收回。”
聽他這麼說,皇帝不滿地瞪了太子一眼。
墨君賢眸光微閃,不再多言,只是看著墨少珩的目光愈發不善。
御書房內氣氛緊張,皇帝看了看站在最後的青色身影,眉頭微挑:“你就是蘇錦山的女兒?”
蘇以寧走上前,微微福身:“臣女蘇以寧,參見皇上。”
皇帝點點頭:“模樣倒是出眾。”
“謝皇上誇獎。”
“小小年紀,倒是有些本事,傷了周將軍,可見你是有些功夫在身的。”
皇帝這話可著實不像是誇獎。
不等蘇以寧回答,白敬安趕忙上前擋住了她的身影:“皇上,以寧不懂事,傷了周將軍,還請皇上莫要怪罪,一切懲罰,臣願一力承擔。”
“白愛卿素來家教甚嚴,沒想到你的外孫女竟會做出這等出格之事。”
白敬安臉色一變,頭上冷汗首流。
就在這時,就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白敬安臉色瞬間僵硬,脊背想首都首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