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魏巽趕忙說道:“皇上,請皇上明察,末將絕無半點虛言,分明是她!她強詞奪理!”
他的手伸到蘇以寧跟前,還不等收回去,便被她扣住了手腕。
“你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你……”
話音未落,蘇以寧鬆開手,還不忘拿出帕子將仔仔細細地擦拭幾下指尖:“皇上,他沒有中斷命草。”
魏巽沒有說出口的話哽在喉嚨中,眼中滿是驚恐,身體止不住地抖動了幾下。
“斷命草?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蘇以寧的動作,又從她口中聽到斷命草三個字,墨少珩眸光微閃。
“啟稟皇上,仵作己經查驗,那些死了計程車兵體內都存有斷命草這種毒素,斷命草會讓人反應遲緩,那些精兵也正是因此才不是土匪的對手。”墨少珩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身體抖如篩糠的魏巽:“唯一沒有中毒的人,只可能是給大軍下毒之人。”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陰冷目光,魏巽的心早己沉入谷底。
完了,全完了。
“魏巽,你作何解釋?”
“末將……末將……”
墨君賢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焦急。
不等魏巽出言,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魏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汙衊白將軍!你可知罪?”
魏巽先是一怔,旋即認命地低下頭,緩緩閉上雙眼:“末將……領罪,末將嫉妒白將軍,一時鬼迷心竅,以為將他除掉便可扶搖首上,末將該死。”
“枉費父皇如此器重你,你竟生出歹念。”墨君賢轉身對皇上說道:“父皇,定當嚴懲不貸,讓朝中其他官員以此為戒。”
皇上點點頭,揮揮手讓人將他拖了下去。
“誅九族。”
魏巽聞言,豁然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人堵住了嘴。
蘇以寧見此情形,心中冷笑。
就在這時,皇上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你這丫頭心思倒是細膩,關於周進宇,你又為何發笑?”
“臣女在陛下面前只是笑了笑便言行無狀,皇上可知周進宇都做了什麼?曾經他為了攀附白家,意圖對我娘不軌,事情敗露後懷恨至今,得了機會便急於將白家踩死,甚至想要趁機對我外祖動用私刑,想要踩斷他的手骨,他也配,臣女一時氣急,這才廢了他的腳,這件事,的確是臣女有錯,還請皇上責罰。”
聽了她一番話,皇上便是再生氣,也不能真的將她如何。
就在這時,剛剛還振振有詞的蘇以寧突然話鋒一轉,笑著說道:“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既是我父侯未能將我教養好,不如皇上就罰他吧!”
皇上“……”
別說皇上,就連隨著她一起來的白家眾人都沒有緩過神。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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