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此時,小白氏己經得到了訊息。
她身體止不住地抖了抖,眼底帶著赤紅,沉聲說道:“哪個賤人!究竟是哪個賤人!竟然敢……”
“夫人,千萬不要動了胎氣啊!為著那個賤人傷了肚子裡的小公子,得不償失。”趙嬤嬤趕忙上前,憂聲說道:“夫人莫生氣啊!”
“到底怎麼回事?”
“奴婢什麼都沒打探出來,只聽說是侯爺養在外面的女人,如今己經懷了身孕,肚子都大了,老夫人還讓她去敬茶呢!”
茯苓話落,小白氏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齒地說:“那個賤人,生的如何?”
茯苓嘴唇動了動,輕聲說道:“只是年輕了些,樣貌自是不如夫人的。”
“呵,年輕。”小白氏怎會不知茯苓沒說實話?
什麼年輕?
定是年輕又貌美。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見到年輕貌美的就走不動路。
她以為自己鬥贏了白苒,便不會再有其他女子能撼動她的地位。
先前蘇錦山除了她還有幾房妾室,在她當了主母后,接二連三尋由頭打發了出去,唯一有孩子的劉姨娘也被趕去了莊子,不過她生的是個女兒,沒有什麼威脅,但她長得美豔,著實礙眼。
“什麼來歷?”
“聽說就是普通人戶家的孤女,無依無靠,被侯爺瞧上後便一首跟在侯爺身邊。”
小白氏懸著的心微微放下。
若是個普通的孤女,倒沒有什麼關係。
任由她生的再好,也越不過自己。
如今有三個孩子傍身,儘管現在被老夫人禁足,但那個死老太婆總歸活不過她,等她一死,依著侯爺的性子,解除禁足不過幾句話的事。
想到這裡,她抬手摸了摸沒有隆起的小腹,幽幽說道:“那樣的日子,不會遠了。”
“把那個賤人帶到我院子裡敬茶吧!”
茯苓聞言,臉色變了變,支支吾吾地說道:“夫人,老夫人說跟她敬過茶就行了,您這裡,不必來了。”
“什麼?不必來了?”
小白氏眼神一戾,老夫人這麼做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府內所有人,不必敬她畏她嗎?
明明自己才是這侯府的主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她聽了十幾年。
是蘇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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