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尚未成型,就會鬧人了?”蘇錦山淡淡地應了一聲,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小白氏只當他又有了孩子心中歡喜,並未察覺到蘇錦山言語中的嘲諷,笑著說道:“想來這孩子定是個男孩兒,男孩兒多淘氣些。”
“嗯。”
見他興致不高,小白氏這才微微回神:“侯爺,您可是還在生妾身的氣?妾身……”她拿著帕子剛要哭,蘇錦山便揮了揮手:“不必哭哭啼啼,今日之事沒有冤枉你。”
“侯爺……”
“本侯今日前來,只是想告訴你,庫房裡的其他被盜走的東西,盡數還來。”
竟是為了這件事?
小白氏的臉瞬間慘白:“侯爺,妾身真的沒有做偷盜之事,定是有人栽贓!”
“栽贓?這府上跟你有仇的只有蘇以寧,但是搜了蘇以寧的院子,搜出了什麼東西?是你自己做的巫蠱木偶!你還有什麼話說?還有若儀,原本好好的孩子,你看看她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跟你一起栽贓陷害嫡姐,行此卑劣之事,還在那裡沾沾自喜,我知道你不喜歡以寧,但你再不喜歡,她也是鎮北侯府的嫡女!秦宸幼時受過白氏教導,小小年紀便外出求學,若儀始終養在你的膝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如她現在這個樣子,如何能嫁進皇室?就她那麼蠢,便是給了她鳳命的命格,也很難在後宮中存活下去,你知不知道?”
小白氏聽著蘇錦山的指責和數落,臉色愈發蒼白。
“如今侯府丟失的東西是從你的院子裡搜出來的,無論是不是你做的,這個窟窿便只能由你來填了。”
聽他這麼說,小白氏的神色才是真的難看。
她去哪裡弄這麼多的銀子去填窟窿?
“侯爺,妾身……”
“這麼多年,你從侯府貪墨的銀錢能抵上一些,其他的你就自己想法子吧!我先前給你買了莊子和鋪面,這麼多年應該有不少營收,你自己看著辦吧!”
話落,他不再看小白氏慘白的臉色,轉身便走。
連一句溫情的話都沒有留下。
小白氏渾身血液仿若凝固了一般。
雙手緊緊地抓著錦被,眼底赤紅,映著她慘白的臉,活脫脫像是個女鬼。
“夫人……”
“滾!滾!都給我滾出去!”
茯苓趕忙帶著下人退了出去。
“趙嬤嬤。”
行至門口,聽到夫人的喊聲,趙嬤嬤快步折返了回來。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著人去晉王府。”
“夫人,您剛有了身孕,開口便要這麼多的銀子,那邊怕是會多心。”
“如今除了他,我也沒有旁的能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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