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的主母是後院的體面。
老夫人深諳其道,自是不會做出讓侯府丟臉的事情。
果不其然,當晚蘇錦山便去了小白氏的院子,第二日一早小白氏便解了禁足。
雖說沒有拿回管家的權利,但只要她還是侯府正室,這管家權早晚會回到她手中。
用過早飯,蘇以寧去老夫人處請安。
還沒進門便聽到了小白氏和蘇若儀的聲音。
“妾身知錯,多謝母親原諒。”
老夫人態度冷淡,只是隨便掃了她一眼:“起來吧,如今你懷著身孕,讓你跪久了,怕是會讓人覺得我苛責。”
“兒媳有錯在先,心甘情願受罰。”
嘴上這麼說,還是在趙嬤嬤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文姨娘適時上前見禮:“奴婢文氏,給夫人請安。”
她正要跪,就被小白氏扶了起來:“妹妹這般客氣做什麼?這後院空了許久,我也覺得有些悶得慌,如今你來了,正好做個伴。”
老夫人聽她這麼說,滿意地笑了笑:“正是這個理,侯爺正值壯年,後院空置 ,傳出去定會讓人笑話,你們二人如今都有孕,我與侯爺商量過了,再過些日子,挑些合適的姑娘入府。”
文姨娘不能說什麼,若是換做尋常,小白氏定會想法子推脫,但現在她還哪敢說個不字?即便心中不願,也只能硬著頭皮臉上貼笑:“全憑母親安排。”
蘇以寧在外面聽得清楚,心中冷笑。
明輝走上前為她掀起簾子:“請大小姐安。”
廳內眾人聽到聲音,小白氏和蘇若儀臉上笑容驟然一僵。
“姐姐怎麼才來?”蘇若儀對她翻了個白眼:“祖母疼你,你也不能太放肆,如今都來請過安了,就只剩姐姐姍姍來遲,於理不合啊!”
蘇以寧敷衍地福了福身,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姐姐可是沒有聽到我說話?”
蘇以寧轉頭對凝香說道:“哪兒來的狗叫?”
“你說什麼?”蘇若儀怒聲說道:“蘇以寧,你不要太過分!”
“呦,是二妹妹啊!瞧我,今兒風大,我還以為是誰家院子裡的狗沒有拴好跑出來了。”
“蘇以寧!”
“以寧,一大早的,你這是做什麼?”老夫人沉聲說道:“若儀是你妹妹,你怎麼能說她是狗呢?家中姐妹要和睦才行。”
“就是,在姐姐回來之前,府上從未出現過這些糟心事,如今府上接連出事,也不知是誰克的。”
“二妹妹的意思是,都是我克的?這麼大的罪名可不要輕易往別人頭上扣,難不成白姨娘偷府上的銀子,刻木偶詛咒祖母,這些也是我克的?”蘇以寧斜睨了小白氏一眼,小白氏頓時警鈴大作:“白姨娘可是還清了銀子?不然父親怎麼會放你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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