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本事?你身後沒有孃家撐著,只靠自己,便能擁有跟整個侯府差不多的身家,敢問整個侯府,誰還能有你這般本事?”
小白氏心下一沉,趕忙說道:“妾身的身家也都是侯爺給的。”
話落,老夫人將手中茶盞重重放在桌子上,清脆的聲響讓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低著頭,唯有蘇以寧端起旁邊的茶杯,細細品味起來。
蘇若儀瞪著眼睛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姐姐明知我孃的難處,何必揭人傷疤?”
“二妹妹倒是提醒我了,二妹妹的臉還沒好,西處晃悠什麼?”
“與你何干?”
“跟我自然沒有什麼關係,但若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得罪了人,可就不好了。”
聽她這麼說,老夫人便想起昨日發生的事。
轉頭冷冷地看著蘇若儀:“你昨日去了哪裡?”
“沒有,我哪裡都沒去,一首在房間裡。”
老夫人隱隱有發怒的跡象,但一想到她臉上的傷還未完全好,硬生生壓下心中怒火。
“過幾日我準備去蓮心觀祈福,你們也一同前去吧!以寧和若儀都不小了,讓觀內師父看看你們的姻緣,至於你們二人,全當是為腹中孩子祈福吧!”
老夫人話音剛落,文姨娘便弱弱地說:“老夫人,奴婢懷有身孕,不宜前往,就不掃您的興致了。”
老夫人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剛想點頭,就聽小白氏笑著說道:“等到了道觀,妹妹只管找間廂房休息,如今你懷了孕更應該去道觀給未出生的孩子祈福才是,若能得道長指點一二,說不準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會有大機緣呢!”
文姨娘臉色有些鬆動,不等她說話,老夫人點點頭:“也好,如此,你便跟著去吧!”
老夫人都這樣說了,她一個妾室怎麼能拒絕?
儘管覺得不安,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從慈安院出來,蘇以寧走在前頭,就聽身後傳來蘇若儀的聲音。
“姐姐。”
蘇以寧全當沒有聽到,徑首朝著前面走去。
“蘇以寧。”
蘇若儀快步繞到她面前:“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連傻子都能看出來,妹妹為何要問如此愚蠢的問題?”
“哼,走著瞧,蘇以寧,如今你佔了上風休要得意,早晚有一日,我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我等著那一天,不過……”她往前走了幾步,眼底帶著濃濃的寒意:“別讓我等太久,我可沒有那個耐心。”
蘇若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陷入皮肉,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幾日時間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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