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母妃也不知他為何會提出娶蘇以寧做世子妃,子堯,事己至此,你就歇了心思,莫要再將一腔情愛放在他身上了。”
“不要!母妃,您明明知道女兒非他不嫁!女兒自小便喜歡他,喜歡了這麼多年,這輩子只想嫁給墨少珩,這份感情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呢?”秦子堯哭著說道:“我管!無論如何,我都要嫁給墨少珩,若不能嫁給他,女兒便出家做姑子。”
“子堯,我跟你父王己經想好了,明年春天,皇上定會為太子選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想法子讓你嫁入太子府,做皇上的女人總比做王妃來的體面。”
“體面?母妃,若不能嫁給墨少珩,女兒要這體面做什麼?究竟是你們的體面?王府的體面還是為了我的體面?”秦子堯赤紅著雙眼,看著桌上碎裂的杯盞,速度極快地拿起一片,抵在自己的喉嚨處。
這一舉動首接嚇壞了晉王妃:“子堯 ,你這是做什麼?”
“若不能嫁給墨少珩,女兒便不活了,我不要嫁給太子,我只要嫁給墨少珩!”
“好好好,母妃知道了,母妃這就讓你父王去想法子,你不要衝動 ,快將那碎瓷片子扔掉。”看著她脖子上逐漸顯現的紅痕,晉王妃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她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可是自己全部的指望。
萬不能出事啊!
得了晉王妃的承諾,秦子堯才將碎瓷片扔在地上。
晉王妃讓人趕忙將房間收拾乾淨,務必不能在出現瓷質的擺件。
晉王得知她過激的舉動後,深深嘆了口氣。
“依著子堯的性子,便是嫁給太子也成不得什麼氣候,只是……定安王府並不是最好的歸宿啊!”
晉王妃不停地用帕子擦著眼淚:“什麼好不好的歸宿?如今你女兒都要自戕了,哪有心思管那麼多?無論如何,先將她的婚事定下來,也好讓她安穩了心思, 免得再尋短見。”
晉王點點頭:“本王這便面聖。”
秦子堯聽說她父王親自去求皇上,心中瞬間有了底氣。
“蘇以寧,跟本郡主鬥,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早晚會讓你知道,便是飛上了枝頭,你也還是隻麻雀,麻雀,永遠都變不成鳳凰。”
晉王去了宮裡後沒多久,皇帝便將墨少珩也宣入宮中。
自從墨少珩進了御書房的大門,裡面便時不時傳出皇帝的怒吼。
“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前幾日還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朕不過是讓你娶個平妻,你怎麼都不肯?那些話都是說來哄朕高興的?”
晉王嘆了口氣,以一個無奈父親的身份,幾近哀求地看著墨少珩:“少珩,你跟子堯從小一起長大,她的性子你最是清楚,若她沒能嫁給你,是真的會尋短見的,求求你, 就看在叔父的面子上……”
“晉王是覺得自己的面子很值錢嗎?”不等他說完便被墨少珩首接打斷:“她是嫁不出去了嗎?尋死覓活地非要嫁給我。”
一時間,御書房安靜極了。
晉王像是被人扯了脖子的公雞,臉色漲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你……你!”
“少珩,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你不看在晉王的面子,那朕呢?朕讓你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