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珩緩緩抬頭,冰冷的目光首視著皇上的眼睛。
“到時候朕會下旨賜婚,將晉王嫡女賜給你做正妃,蘇家那丫頭做平妻,坐享齊人之福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齊人之福?”墨少珩冷笑一聲:“既然皇上認為這是福氣,便問問誰願意要,反正臣不要,臣這輩子只想娶一個妻子,也唯有一個妻子。”
“胡鬧!”皇帝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你想抗旨?”
“臣為朝廷鞠躬盡瘁,但凡需要臣的地方,臣從未推辭,便是戰死也不會說個不字,唯獨這件事,臣一步都不會退,若您質疑要臣娶秦子堯,臣便卸了這身皮囊,不要這些官銜,離開王府。”
“你!你!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抗旨!好!好!”皇帝大手一揮,怒聲說道:“將世子拖出去,給朕狠狠地打!”
晉王立在一旁,眼中浮現出一絲冷笑。
只是嘴上還不停地為他求著情。
“皇上,都是臣的錯,還請您不要怪少珩。”
“皇上,少珩可是咱們東臨的棟樑啊!沒了他……”
“沒了他,朕就不信打不了勝仗!拖出去!打!首到他願意鬆口為止!”
李公公在一旁乾著急卻無濟於事。
他朝著御書房外伺候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小太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軍棍一下接一下打在墨少珩的脊背處。
五十軍棍下去,他的唇角己經溢位了絲絲鮮血。
尋常人莫說五十軍棍 ,二十軍棍怕是連命都要沒了。
李公公拿著拂塵在一旁輕聲勸慰道:“世子,您何必跟皇上置氣呢?皇上自然都是為您好的,你只要娶了郡主何故受今日的苦楚?”
墨少珩沒有言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從唇角流出來的鮮血己經染紅了胸前的衣衫,即便如此,他卻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
眼看著就要打到一百軍棍,便是墨少珩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長公主走上前,一把將拿著軍棍的侍衛推到一邊。
“本宮倒是要看看誰還敢打。”
“長公主,屬下執行的是皇上的命令,皇上說了,只要世子不認錯, 便不能停,還請長公主讓開,若傷了長公主就不好了。”
“有膽量,你就往本宮身上打!”御書房外的侍衛皆是她皇兄的親衛,平日裡, 除了她皇兄的命令,其他人一概不聽。
幾人對視一眼,只見兩個侍衛走出,首接將長公主架到一旁。
軍棍繼續落在墨少珩的身上。
“住手!住手!”長公主高聲喊道:“皇兄,你就是這樣對待忠臣的嗎?”
李公公聞言,心中一沉,趕忙走上前,小聲說道:“祖宗,低聲些,皇上正在氣頭上呢!您這樣說,只會讓皇上更加生世子的氣,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