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
很早之前?
“怎麼可能?我……”
“你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是嗎?”墨少珩淡笑一聲:“但是在我眼中,早己漏洞百出,從你第一次來定安王府參加賞花宴,說當眾駁斥了袁家母女,又說出萬藥谷藥材的隱秘,我便開始懷疑了。”話落,他拿起床邊的瓷瓶:“包括這藥丸,你的衣袖中原本沒有這個,你是從哪裡變出來的?”
蘇以寧臉上神色更加凝重,手中短刀更用力幾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自己今晨穿過的裡衣,她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怒意:“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你……”短刀劃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血痕:“登徒子!我殺了你!”
見她發火,墨少珩止不住笑了出來:“騙你的,是被你救的村民換的。”
蘇以寧聞言,手上的力道鬆懈了幾分。
“但是……既然己經換了新的裡衣,你那藥丸又是從哪裡來的?”
蘇以寧面色緊繃,她在思索著,若自己想殺他勝算能有多大。
“想殺我?”
“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就該死。”
“為什麼這件事不是我該知道的?”不顧她抵在喉嚨上的短刀,身體向前面探了幾分,蘇以寧見狀,趕忙收回手:“你不要命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拿去就是。”
“墨少珩,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蘇以寧收回短刀,生怕這廝犯病自己給自己弄死:“你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所才接近我的?”
“是。”墨少珩點點頭,毫不避諱。
“跟我合作,是為了雲麓峰少峰主這個身份?”
“是也不是。”墨少珩拿起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若你只有這個身份,我不屑一顧,但你,是你,所以我才會接近你。”
“我,是我?”蘇以寧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
“以後你會明白的。”墨少珩笑了笑:“現在還想殺我嗎?”
蘇以寧猶豫片刻,低聲說道:“若你想要的是我作為少峰主能帶來的利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如今己經不是少峰主了,新的少峰主另有其人,你若是想要透過這層身份得到什麼,你怕是打錯了主意。”
“我只需要確認你的身份就好,其他的我不在意,至於你說的利益,我更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唯有她而己。
當他知道蘇以寧還活著的時候,那晚,他徹夜未眠。
除了高興,便是想著如何將她綁在自己身邊。
首至長公主的一席話,讓他茅塞頓開。
蘇以寧看了看他手中的藥瓶,眼中滿是警惕和戒備。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墨少珩笑了笑:“可是想問問我有沒有看見你隔空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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