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著有氣無力的,具體的也沒查出個什麼毛病。
醫院裡現在是僱人在照顧,錢忠和錢華家倆孩子一個腿骨折,一個腳掌骨折,倆媳婦天天還要上班還要照顧孩子。
老大家的小女兒和老二家的獨生女都因為是女孩算是倖免於難,沒出什麼事。
錢華一見到錢父就趕緊告訴他發生的一切,還說了句,“爸,田姑娘可厲害了!到了咱家不到十分鐘就找到問題了!咱們調了這麼多次風水就沒調到正地方,一點沒起作用!”
甜寶忍不住打斷他,“不是一點作用沒起,是起了反作用,調風水的主要目的是藏風納氣,但是怨氣不除,調完風水就將怨氣鎖住了,結果只會更糟糕。”
父子三人瞬間噤聲。
過了好一會兒錢父才顫抖著聲音問道,“埋個懷孕的貓真的就能起這麼大的作用嗎?”
他還在抱著僥倖的心理,不敢相信多年的老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甜寶淡然地看著他,“風水沒有那麼神奇,不會做完了就馬上發揮作用。但是好的風水就像是一個養分充足的寶地,讓你在流年行運的時候成為一份助力,把你的運氣最大的發揮出來。相反的,壞的風水就像是病毒,常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身體會垮掉,好運也會被慢慢摧毀,再遇上流年不利,就會輕則破財生病,重則家破人亡。”
她一直把壞的風水比喻成病毒,慢慢侵蝕,伺機而動。
錢父撫了下額頭,眼神悲痛,“我們十幾歲剛參加工作就在一起,幾十年的交情啊!沒想到他一直就沒釋懷,一直認為是三個孩子害死了他兒子……”
錢忠上前摟住他的肩膀拍了拍,“爸,先別說他了,想想問要怎麼解決吧,當年幫我們家蓋房子的人裡是不是也有他的熟人,不然他能一個人完成嗎?”
錢父搖搖頭,“不好說,但也不敢保證就是他自己完成的,我記得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的時候看見他不在我旁邊,也不在屋子裡,就出去看他,他站在打地基的地方,我問他幹啥呢,他說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以為是來偷磚的,就出來看看,那時候也沒在意。現在想想是不是他就在計劃著幹啥呢?”
“年輕時候我們都幹過礦工,挖挖鑿鑿的活難不倒他。”
“他從來都不是個喜歡麻煩人的人,那時候咱家正在蓋房子,住的地方本來就緊張,他還留下來跟咱們擠著,現在想想都是有跡可循的。”
那時錢家蓋房子不是全部拆掉一起蓋的,而是先拆了前院的房子,一家人搬到後院住,前院蓋好了才又拆的後院。
之前不覺得奇怪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都是漏洞,只能怪他們沒防備王長河。
現在父子三人只能商量著怎麼解決地下的事。
現在大冬天的拆房子一家人都得搬出去,只能找個專業的施工隊,像挖地下室一樣往地基地下挖,把埋著的貓取出來。
也是個大工程,但相對來說比重新翻蓋房子要簡單一些。
“先把緊要的解決了,等著開春了不行再重新蓋,這樣的房子住著也犯膈應。”
錢父看向甜寶,“田姑娘,你說這樣可行嗎?”
甜寶點頭,“可以,把貓挖出來之後我還會把房子驅除一下怨氣,照常住沒問題,只是需要解決好地基的問題。”
“如果沒算錯,埋母貓的地方可能還會有一隻狗,貓狗同穴必起秧。”
現實中貓和狗向來不和,貓狗埋在一起就會鬧的家宅不寧,再加上是懷了孕的母貓,沒好!
“那就這麼去辦吧!”錢父揮揮手,不知道是牽動了哪裡引得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兄弟們嚇得一個捶背一個捋胸口。
錢忠扶著他躺下,“爸,大夫到底咋說的?到現在也沒查出來啥毛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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