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父捋捋胸口,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咋覺得呼吸也沒那麼困難了呢?這還真是神奇!”
錢忠樂了,“這說明我們找對人了!”
錢父看著甜寶,“小姑娘,謝謝你啊!之前給老丁打電話,他說介紹個人來,是個年輕的姑娘,我還想著他是敷衍我,沒想到還真是個有真本事的!我得好好謝謝你啊!”
甜寶淡然一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都是份內的事。”
等著錢華從樓下上來,錢父的臉色已經有些紅潤,不像剛才那麼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錢忠拍拍錢父,“爸,我們先去聯絡人,晚上我再過來陪您。”
哥倆又帶著甜寶去看了兩個孩子,都在同一家醫院,只是不在一個樓層。
用相同的方法先驅了邪氣,剩下的只能靠養著了。
兄弟倆離開醫院就開始聯絡施工隊,明早就開始動工,一刻都不想耽誤。
晚飯是在錢忠家吃的,錢忠媳婦做的飯,錢華還特意囑咐著多燜點米飯,他中午已經見識到了甜寶的飯量。
第二天早上八點,施工隊的人就來了。
帶著鑽井工具,按照甜寶說的方位開始動工,這些人是錢家人從礦山請來的,速度很快。
五處方位,其中四處都是埋的小貓崽,乾位埋的是一隻狸花貓和一條小土狗,狸花貓肚子裡還留著一隻崽子,埋下去這麼久,這一貓一狗竟然還沒有腐爛。
屍體被拿出來的時候讓人忍不住咂舌,狸花貓的肚子被豁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腸子都露出來了。
兩眼圓睜,身體僵硬,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姿態,指甲裡全是泥,脖子上還拴著一根紅色的尼龍繩。
一個工人淬了一口,“誰幹的啊?太他媽狠了!”
甜寶看了都忍不住皺眉,“這隻母貓被豁開肚子取走小貓之後還沒有完全死透,又被繩子勒完後假死,埋在土裡又掙扎了好久才死去。死後屍身不腐已經快要化煞了,一旦化煞怨氣還會再增加數倍。”
怨氣能不大嗎?
馬上要生產被豁了肚子取走小貓,再被殘忍殺害。
貓是畜生,但也知舐犢之情,為母則剛,母貓在臨死前肯定也拼命掙扎過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那隻小土狗齜著牙吐著舌頭,繩索已經勒斷了它的脖子,也是死不瞑目。
和母貓一樣處在化煞的邊緣。
大多數的邪術都很殘忍,為了讓人倒黴或者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殘害牲畜,讓它們產生巨大的怨氣再加以術法來達到目的。
錢華氣得狠踹了一腳旁邊的牆,“我他媽現在就去找那個老不死的!”
錢忠攔住他,“再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他看向甜寶,“田姑娘,現在該怎麼辦?”
“找兩個木箱子,貓媽媽和孩子們一個,小狗一個。找個地方埋了,我再做下超度。”
“去買兩把新的掃帚把屋子掃一下,再準備些紙錢、五穀、粗鹽和白酒。”
旁邊傳來一陣哭聲,是老二錢方的媳婦,“我說孩子爸為什麼死不瞑目呢,我一直以為他是放不下我和孩子,一定是他臨死前知道了什麼,那個人咋那麼狠呢?”
”!人家一是還們咱,呢弟三和我有事沒,了子孩和你了苦,到想沒也們我事件這,妹弟“,安去過走,臉下了抹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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