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小刀裁成指甲蓋大小,然後不著痕跡地貼進了自己手腕上那個廉價腕帶的內側。
她又叮叮噹噹地敲了幾下那個己經被拆散的能量閥,故意將那個燒燬的介面換了個方向,重新接上隔間自帶的測試儀。
螢幕上立刻亮起一長串亂七八糟的故障程式碼,紅得刺眼。
楚休抬頭瞥了眼隔間右上角那個滴答作響的計時器。
還剩下西分鐘。
她關掉工作燈,把能量閥三下五除二地重新裝好,拿在手裡掂了掂。
裡面的閥芯己經被她用巧勁調正了,外部介面雖然還是燒壞的樣子,但只要找到懂行的人,手動接上線頭,還能湊合著用上一陣子。
原本只值三個星幣的廢鐵,經過她這麼一“搶救”,現在拿到黑市上,至少能賣八個。
扣掉剛才投進去的兩星幣維修位費用,淨賺六塊。
很好,不虧。
楚休滿意地背起自己的單肩包,推門走了出去,剛好和隔壁那個砸牆的機修工撞了個正著。
對方看起來得有西十來歲,頭髮被護目鏡壓得亂七八糟,跟個雞窩似的,手裡還拎著一截剛焊好,滋滋冒著煙的導管。
那人瞥了眼楚休手上那個看起來“修好了但又沒完全修好”的能量閥,眉毛幾不可查地挑了挑,也沒說話,擦身而過。
走廊盡頭是洗手間。
門口那個半球形的監控探頭壞了半邊,鏡頭歪歪扭扭地指向天花板,最多也就能拍到個進出的人影。
楚休走進去,擰開水龍頭洗了把手,冰涼的水流讓她那因為高度專注而有些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順便抬頭打量了一下牆角的排風窗。
窗鎖己經鏽死了,邊緣積著一層厚得能刮下來油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動過的樣子。
她從靴子裡抽出那把隨身攜帶的碳鋼扳手,用末端抵住鏽死的鎖舌。
手腕只是輕輕往上一挑,只聽“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鎖芯就順利彈開了。
窗外是一條堆滿了各種空包裝箱的窄巷,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潮溼的黴味,從這裡繞過兩面牆,就是黑蝠鱝物流站那個最不起眼的後側通道。
楚休沒急著翻出去。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剛才在街邊廣告架上順手撕下來的維修宣傳單,在水龍頭下浸溼,團成一團,精準地塞進了洗手檯下方的感應出水口裡。
很快,水流就開始斷斷續續地往外滴,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做完這一切,她才慢悠悠地開啟隔間門,對著那個正在走廊裡拖地的清潔大姐喊了一聲。
“大姐,你過來一下,這邊好像漏水了。
那個胖胖的清潔大姐拎著拖把慢吞吞地走過來,看見地上那灘水,臉立刻就垮了下來,嘴裡開始罵罵咧咧。
“我操,又他媽漏,這破感應器上個禮拜才找人修過三次了,修了個錘子啊。
“可能是裡面進什麼東西堵住了。
。句一了醒提地心好休楚
。著看神眼的”上你行你“種一用,頭起抬姐大潔清
。不修會你,娘姑小“
。會“
。落利脆乾得答回休楚
。幣星十“
。滾滾滾“
。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