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位移往牆上撞。”
“那是熱身。”
楚休把破曉的手收回來，慢得像老太太穿針。
“我現在能站穩了，你看。”
破曉往前邁了一步。
就一步，落地的時候地面震了震，楚休在艙裡被顛得屁股離座。
以物理服人退開半步。
“下來。”
楚休從駕駛艙爬出來，順著登機梯滑到地上，拍了拍手。
面具後面那雙眼睛上下掃她。
“你精神力多少級。”
“B級。”楚休答得飛快。
“它的同步率。”
“九十七。”
他沒動，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也沒動。
“再說一遍。”
“九十七。”
楚休從這份安靜裡品出點東西，趕緊把手心朝外一晃。
“老闆，我不是吹，你上去看面板。”
以物理服人真上去了。
踩著登機梯鑽進駕駛艙，接駁記錄還顯示在面板上沒退。
他在艙裡待的時間比看兩眼要長。
退出來的時候，腳在登機梯的第三格上頓了一下。
落地後他沒先看她，先掃了一圈訓練室的門口和穹頂的監控位。
“你確定你是B級。”
“學校測的。”楚休攤手，“連著測了三遍，測到儀器冒煙，就是B。”
以物理服人走到她面前。
“這個數字，不要告訴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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