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物理服人看著她，面具遮住了整張臉，看不出他是覺得這話離譜，還是覺得她真敢發瘋。
“下週五，七點。”
他開了口。
“雙人賽，別遲到。”
“收到。”
楚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抬手朝他揮了揮。
“老闆，走了哈。”
她得抓緊時間，把這堆廢鐵改成能配得上她麒麟臂的殺器。
以物理服人留在原地，看著那道瘦小身影出了訓練場大門，搭在肩頭的毛巾還往下滴水。
他低頭掃過日冕手掌上的裂紋，又抬眼看向穹頂那排監控探頭。
隨後手指在光腦上點了幾下，訓練場的後臺許可權被調了出來。
螢幕裡存著剛才楚休的訓練錄影，從破曉撞牆，到日冕拍裂地板，一幀都沒少。
他手指快速輸入一串數字，然後點進更深層的訪問日誌。
五分鐘前，有個加密匿名賬號從外部埠試圖接入訓練室的即時監控流，被防火牆攔在外面。
黑市裡，這種窺探不稀奇。
但是今天不行。
以物理服人的手指停在刪除鍵上。
片刻後，他首接啟動了軍用級的底層資料粉碎程式。
【確認永久清除選中資料及所有關聯快取？此操作不可逆。】
他按下確認。
三秒後，訓練室的監控記錄，訪客登記，還有那個匿名賬號留下的訪問痕跡，全成了無意義的亂碼。
做完這些，以物理服人收起光腦，轉身進了訓練場深處的負重區。
槓鈴架上還擺著他剛才練的重量。
他走過去，在原有的基礎上，左右各添了一片二十公斤配重。
……
接下來的時間，楚休徹底扎進089號的工作間。
她先是把破曉拆了個底朝天，然後從最基礎的骨架開始重新校準。
肩關節那套承力結構被她整組卸下，換成更粗野的首連式液壓桿，賣相是不怎麼樣，但掄起來絕對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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