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婚事,孟昭寧那個蠢貨竟然還想退婚!
她不要,我要啊!
王琳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雨後的毒蘑菇,在她心裡瘋狂地滋長。
“娘,這門婚事,絕對不能讓孟昭寧那個賤人攪黃了,她不是想退婚嗎?我們幫她退!不,我們替她退!”
劉翠芳也被那五十塊錢和糧票晃花了眼,聽女兒這麼一說,立刻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
“我們模仿她的筆跡,給陸崢霆寫一封退婚信!”
王琳琳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信裡就說,她孟昭寧在鄉下己經找到了真愛,就是那個小學老師周玉晉,讓他陸崢霆不要再來糾纏了,把話說得越難聽,越絕情越好。”
“等陸崢霆徹底死了心,我……我就去部隊找他,就說我是孟昭寧的表姐,是來安慰他的,一來二去,這門婚事不就成了我的了嗎?”
劉翠芳聽得兩眼放光,一拍大腿:“好!好主意!我女兒就是聰明。”
“那個小賤人不是字寫得好嘛?你這幾天就照著她以前寫的家信,好好練練,等練得一模一樣了,咱們就動手。”
“嗯。”王琳琳重重地點了點頭,看著桌上的錢和票,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穿上軍裝,成為萬眾矚目的軍官太太,風光無限的未來。
她把信紙胡亂塞回信封,重新封好,才拿出去給孟昭寧。
孟昭寧接過信,只看了一眼信封上被水汽浸潤過的痕跡,就知道信被拆過了。
她不動聲色地看完信,心裡卻是一暖。
陸崢霆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做得比說得多。
接下來的兩天,王家院子裡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孟昭寧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偏房裡,偶爾出來,也只是去後山採些沒人要的草藥,回來就在院子裡晾曬,一句話都不多說,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受氣包。
而王琳琳卻像是中了邪一樣,天天把自己關在屋裡,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
只有孟昭寧知道,她在“奮筆疾書”,在模仿自己的筆跡。
“琳琳,你這個字寫得不對,孟昭寧那個一樣字寫得比較扁,你這個太方了。”
“媽,你好煩啊!我己經寫得很像了。”
“像什麼像,差一點都不行,這可是大事。”
孟昭寧聽著她們的對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寫,那我就給你們提供一個最好的“範本”。
孟昭寧把曬乾的蒲公英和車前草,用靈泉水浸泡了一夜。
第二天,這些普通的草藥,看起來就變得不一樣了,葉片肥厚,根莖飽滿,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孟昭寧算著日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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