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孟昭寧起針。
她讓趙玉芝,試著下地走兩步。
趙玉芝將信將疑地,把腳放到地上。
她試探著走了兩步。
奇蹟發生了!
那條平時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她首冒冷汗的腿,此刻雖還有些僵硬,但那股要命的疼痛,竟真的消失了大半。
她甚至,可以小跑幾步了。
“這……這……我的腿……我的腿不疼了。”趙玉芝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
她來來回回,在屋裡走了好幾圈,最後,停在孟昭寧面前。
那雙精明刻薄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羞愧,和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一把抓住孟昭寧的手。
“好孩子。你……你這是神仙手段啊。二嬸……二嬸我剛才,是豬油蒙了心,是被那錢老虎逼瘋了。你別往心裡去。你就是咱們家的……活菩薩啊。”
……
第二天一早,陸家有個當兵的遠房侄子,帶回來一個“神醫”城裡媳婦,幾針就治好了趙玉芝十幾年老寒腿的訊息,飛速傳遍了整個陸家村。
村民們,將信將疑。
這訊息,自然也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村東頭那座青磚大瓦房裡。
錢老虎光著膀子坐在院子裡的太師椅上,讓一個手下給他捏著肩膀。
他聽著手下的彙報,把嘴裡啃著的雞骨頭往地上一吐,臉上露出不屑冷笑。
“神醫?我呸!城裡來的小娘們,會幾個騙人的江湖把戲,就把你們這幫泥腿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一口濃痰吐在旁邊的石獅子腳下,“不過,陸崢霆那小子,回來了正好。省得老子,再跑一趟。
去,跟他說,他弟弟趙山河,打傷了我未來兒媳婦家的親戚,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中午,讓他帶著他那個‘神醫’媳婦,親自到我家裡來,擺酒賠罪。”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像死魚一樣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告訴他,他要是不來,或者,敢不帶他媳婦來,就讓他妹妹趙小草,今天晚上洗乾淨了,給我抬進我兒子的房裡。”
他不僅要打陸崢霆的臉,他還要當著陸崢霆的面,看看那個傳說中比年畫還好看的城裡媳婦,到底有多水靈。
訊息傳到陸家,趙衛國和剛剛嚐到一點甜頭的趙玉芝,瞬間又被打回了原形,嚇得臉都白了。
“不能去!崢霆,昭寧,你們不能去。那就是個虎狼窩啊。錢老虎那個畜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