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軍屬人身安全,為護一方百姓平安,陸崢霆懇請上級,予以指示和支援。
附罪證賬本,現己派人,送往省軍區紀委。”
這封電報,既陳述了事實,又佔盡了道理,還把“軍屬安全”放在了第一位,讓賀司令有了最充分的出兵理由。
與此同時,徹底瘋狂的錢老虎也做出了他最後的掙扎。
他己經不管不顧了。
他散盡家財,從縣裡找來了十幾個在火車站靠打架鬥毆為生的地痞流氓,加上村裡剩下的幾個死忠,湊了二十多個人。
人人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生鏽的鐵棍和鋒利的鋤頭。
天剛矇矇亮,這夥人就殺氣騰騰地包圍了陸家。
“陸崢霆!孟昭寧!你們兩個狗男女,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今天,要讓你們,血債血償。”錢老虎怒吼。
一大早要出去上工的人見到這陣仗,瞬間跑回家關緊了院門,只敢從門縫裡驚恐地向外張望。
趙衛國一家,嚇得臉都白了。
趙玉芝抱著小草,躲在屋裡渾身發抖。
陸崢霆,卻異常平靜。
他把孟昭寧和家人都安頓在屋裡,自己一個人拿著一根從院牆上拆下來的、手臂粗的棗木棍,走到了院子中央,堵住堂屋的門。
他一個人,面對著外面二十多個手持兇器的暴徒。
那副場景,像極了古代話本里,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孤膽英雄。
“錢老虎,你現在帶人離開,去公社自首。我保你,能留一條命。”
“去你媽的!”錢老虎啐了一口,“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給我上!砍死他!誰砍死他!老子賞他一百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群地痞流氓紅了眼,嚎叫著衝進了院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突突突——嗚——”
一陣刺耳的、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輛軍綠色的解放牌大卡車,和一輛威風凜凜的京城212吉普車,像兩頭鋼鐵巨獸衝進了狹窄的村道,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陸家的院子門口。
車門開啟。
一個穿著西個口袋的幹部服、肩上扛著兩槓一星少校軍銜的軍人,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他身後,解放卡車的後車廂擋板,被猛地拉開。
二十多個荷槍實彈、穿著整齊軍裝的解放軍戰士如下山猛虎,“嘩啦啦”地跳下車,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就控制了整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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