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拎著他的衣領在空中甩了甩，想要嚇唬他一頓，可小孩根本不吃你這套，嘴抿得緊緊的不想說話。
但這可不行，既然是引導npc，就必須得好好發揮自己的作用。
你想了想，說出了經典嚇小孩的話：“你不回答我，我就吃了你。”
小孩的眼睛依舊緊閉，淚水從眼縫裡流出。
“那我吃了你爸爸媽媽。”
聞空一瞬間破功，睜大了眼睛，一邊愣愣地哭著一邊說道：“我……我叫聞空。”
聞空？
這小屁孩兒是聞空？
你皺著眉湊近，捏了捏他害怕的小臉，試圖把他的臉和你記憶中的聞空對上。
聞空是長這個樣子嗎？
你還不太具備看小孩的臉認人的能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覺得現在這個眼睛圓溜溜的小孩會是眼睛狹長的聞空的小時候。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重名，還是說建模師偷懶了？
“是聽聞的聞，空空如也的空嗎？”你問道。
聞空愣了一下，點點頭。
你把他放在牆角，蹲著觀察他。
“聞空你怎麼變小了？”
“……我……一首都是這樣的……”感知到你沒有什麼惡意，聞空開始嘗試和你交流，只不過聲音越說越小。
“那我該怎麼打你？”
聞空的臉白了一下，忍著哭意：“為什麼要打我？”
“因為長大的你差點把我害死了。”你戳戳他的臉，面無表情地控訴著，“你得替他還債。”
“肯……肯定是你認錯了吧。”
你冷笑一聲，從揹包掏吧掏吧，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有你和聞空。這是當時聞空拉著你拍的，說是要紀念。你和他一人有一張，聞空還在背後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這就是你，這後面是你自己寫的名字。”
可憐的小聞空，腦仁兒只有那麼大，沒有意識到這根本證明不了什麼，他現在才上一年級沒多久，字型還幼稚得很，和長大的他的字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似乎真的相信了。
好蠢，你心想，聞空小時候這個樣子，怕不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自以為悄悄抬眼瞅你幾下，聞空抱著自己腿，小聲問道：“那你可以等我長大了再打嗎？我現在太小了，會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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