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指點了點裂紋的最中心,胸肌緊繃,是帶有彈性的硬感,你用力下壓,心臟快速的搏動從指尖傳來。
“上次叫你奈菲爾你還不回應,”你漫不經心地戳戳點點,“現在心臟的傷口都露出來了,還不承認嗎?”
裴知非說話的聲音中帶著喘息,即使他努力剋制,但依舊無法避免:“是,我有那些記憶。”
你壞心眼地把整個手都覆蓋上去,用力捏了捏,肌肉緊實,彈性十足,很適合用來做料理。
要是裴知非知道你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怕是會懷疑自己的魅力。
悶哼一聲,裴知非偏開頭,不想把自己眼神飄忽、滿臉紅暈的醜態暴露在你面前。
隨著在空氣中暴露的時間加長,裴知非的身體開始出現了透明化的狀況。
燒傷如同潑灑在玻璃上的顏料,陽光帶來淡金色的光弧,而窗簾透過的光帶著微微的藍綠,像是一尊典美精緻的琉璃雕塑。
“對不起,我不能再露出來了。”
裴知非罕見地硬氣起來,釋放雙手,把你擁在懷裡,帶進了浴室。
頂噴花灑灑下水流,從裴知非的頭頂往下澆。
他在慌亂中甚至注意著你放到了水灑不到的牆邊,雙臂伸在你的身側,但也隔了淺淺的距離,避免打溼你的身體。
“你還挺細心的。”你誇讚道。
裴知非低著頭看你,暖棕的瞳孔中似乎封著無盡的慾望與衝動。
但是對上你乾淨的表情,他閉上眼,感受水流劃過自己的身體,把褲子浸溼,帶著微微的下墜感。
“你好壞……”裴知非的語氣中帶著細微的抱怨。
你心想今天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看裴知非的樣子,他並不喜歡身上的傷痕,你為了滿足好奇心,卻還是強迫他把衣服脫了。
你歪歪頭道:“那你有什麼想要的嗎?補償你一次。”
裴知非的身體在水流的沖洗下,己經逐漸恢復了正常狀態。
雖然他衝的是冷水,但臉上還是在泛紅,你上手碰了碰他的臉蛋,冰冰涼涼的,和紅彤彤的皮膚表現出來的熱意相比,反差很大。
睜開眼睛,裴知非繼續凝視著你,什麼話也沒說。
“嗯?難道你不想要?”你追問道。
“沒有……”裴知非的聲音有些發啞,避開你的問題,“有乾淨的毛巾嗎?”
浴室裡放的只有你和聞空的,你從揹包裡抽出一條給他。
裴知非關掉頂噴,用毛巾把上半身擦乾,快步走出了浴室。
你跟著他出去,就見他迅速地把衣服穿好了,像是後面有狼在追一樣。
“你……希望我能繼續活著嗎?”裴知非沒有等你回答,自顧自道,“我想繼續活著,活得越長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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