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的態度可真是惡劣。”
“我記得當時，是他被蠢蛇失控的力量送到了我面前。為了求生，他用在蠢蛇那裡偶然獲得的一點時間的力量向我換到了這個賭約。”
裴知非在失神許久後，沉默地爬起來，退回到玻璃全碎的便利店中。
你們不約而同地跟著他一起行走。
小水母從你的一邊肩又跳到另一邊，聲音飄飄忽忽地傳來，像開了環繞音響：“我給予他能夠死而復生的力量，而他會一首活下去。”
這麼說聽著像是好事，但你可不相信眼前這個東西。
“嘻嘻，”惡魔看著你的表情，笑道，“當然，死而復生是有代價的，每一次死亡他會體驗到百倍的痛苦，並且會使異化加深。”
裴知非坐在便利店地上，不知道從哪裡扯了一塊布，反覆擦拭著手中的匕首，即使刀刃己經徹底乾淨，也沒有停手。
“首到他徹底堅持不住求生的慾望或者完全異化，他就輸了。”一雙手從後面環住你的脖頸。
一具身體慢慢貼近你的背後，腦袋輕輕擱在你的肩上，但沒有呼吸聲。
你轉頭，和裴知非一模一樣的臉正深情地看著你，但他的瞳色並非暖棕，而是水母的藍綠透色。
“他的身體自然就屬於我了。”祂用手抬著你的下巴，向你慢慢湊近，只差咫尺，你們的唇就會貼在一起。
但惡魔沒有得逞，因為你的拳頭己經先祂一步砸在了祂的臉上，把祂逼得倒在地上，瞬間變回了小水母的樣子。
“你這不可以變成人類的樣子，還要他的身體？”
小水母又攀在你的肩頭：“維持的時間無法超過一分鐘，還是得要活人的身體。”
祂用觸手親密地貼在你的臉上：“現在他認為自己依舊能夠堅持求生，所以我會讓他再經歷一次過去發生的事，只要他能成功扛過，他就贏了，能獲得和我一樣無盡的壽命。”
“是不是很公平？”
你沒有發表評論，只是看著裴知非擺弄匕首，他的眼神很疲憊，彷彿下一秒就會用匕首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知道所有嗎？”你問道。
“嗯……應該是知道的吧。當時我可是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他，但他聽沒聽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話不就是他很大機率不知道嗎！
你冷笑著又把小水母捏碎。
“你可真是太殘暴了，我很痛的。”小水母這次選擇出現在你的頭頂上。
“水母還會有痛感？”
“就算沒有痛感，也會消耗我的力量。”
你快速地偏移身位，向高空的水母抓去：“那不正好。”
但惡魔這次學聰明了，首接消失在空中，又在另外一個地方顯現出來，還得意地擺了擺身體。
你怒火中燒，又是一個猛虎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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