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嘴角勾起,心裡很得意,他想到該怎麼合理地讓教主大人厭棄琴葉了,不過在此之前不能讓山下那傢伙礙事,畢竟那傢伙跟自己是站在對立面的。
“多謝,哦,對了,你應該也準備了另外兩個管事的那份吧。”
琴葉點頭。
田中狀似好心地提議:“那我幫你順帶捎給他們兩個吧。”
琴葉感謝地拿出另外兩個香包:“那就多謝田中管事了。”
田中忍住自己的笑意,將香包放入懷中,然後和琴葉兩人告別。
走到拐角處後,田中招來一個聽命於他的信徒,讓那位信徒偷摸跟著琴葉,晚點再過來彙報琴葉的行動。
田中回到房間,嫌棄地將所有香包丟到櫃子裡面。
他沒有打算幫琴葉把香包帶給山下和井上,他要香包是要讓山下不知道琴葉送香包給其他人這件事。
教主大人明顯因為琴葉送香囊而開心,那麼等教主大人知道琴葉還送了其他人香包,肯定會因此對琴葉有意見。
他要瞞著山下,免得山下幫琴葉說話。
次日,童磨在書房教琴葉寫字,他跪坐在琴葉身後,一隻手扶著桌子,一隻手握著琴葉那筆的手,頭幾乎要靠在琴葉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把她圈住一樣,一筆一劃帶著她寫字。
由於這樣的教法己經持續好久了,琴葉對此習以為常,心無旁騖。
“琴葉最近進步很大呢,己經可以把你、我還有伊之助的名字寫得像模像樣了。”
琴葉看著紙上並排著的三個名字感嘆著:“都是童磨大人教得好,你真的很有耐心。”
童磨笑了笑,正準備說話,杏子就送早餐過來了。
杏子一進來就見童磨和琴葉兩人很親密地靠在一起,她會心一笑,放下早餐就離開了。
她就說教主大人肯定是喜歡琴葉姐姐,她還是不打擾他們兩個了。
童磨在杏子走時眼尖地發現了她身上帶著的香包,嘴邊的弧度稍微下移。
他淡淡地問:“琴葉,杏子身上的香包是你送的嗎?”
雖說琴葉己經習慣她和童磨兩個人私下貼身教學,但被杏子看到到底還是感覺不太自在,特別是琴葉想起杏子還曾誤會過童磨大人喜歡她,而且杏子剛剛的表情還帶著明顯的揶揄。
想到這一層,她還在因為杏子的反應而尷尬,就聽到童磨的問話。
由於童磨還在她的身後,這問題就好像貼在她耳邊說得一樣,童磨說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讓她頓時覺得身體一麻,一股熱意從耳朵迅速擴散到臉上。
琴葉趕緊離開童磨的懷抱,支支吾吾地回答:“是,因為來教會以後杏子幫了我很多,所以我送了一個香包給她。”
“原來是這樣啊,也是,琴葉本來就是這麼善良感恩的人。”
童磨站起來,臉上是固定不變的微笑:“琴葉繼續練習吧,我要去大殿了。”
“是。”
琴葉懵懂地看著童磨離開,童磨大人怎麼好像變得不太開心,她低頭看著桌上的字,難道是因為她的字寫得還是不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