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今天接見信徒有些心不在焉,好在這種工作他己經做了快兩百年,得心應手,所以也沒信徒發現他在走神。
童磨用扇子敲了敲心口,這個地方從剛剛開始就有些奇怪,硬要形容的話就是有些悶。
是今天的空氣不好嗎,也不對啊,鬼又不需要呼吸。
不過這種異樣感很淺,童磨沒怎麼在意,他只是在想琴葉給杏子做香包的事。
琴葉給伊之助縫兜襠布就算了,畢竟伊之助是她的孩子。
但給了他香囊的同時還給其他人做香包,琴葉也太偏心了。
雖然那個香包料子就是普通的白布料,上面也沒有刺繡,香包形狀也很簡單,做的一點也不好看,完全比不上琴葉送給他的香囊,但童磨就是會時不時想起那個香包。
上午的信徒見完,童磨回到書房,琴葉還在練字,看上去十分努力,明顯比早上進步了許多。
琴葉笑盈盈地迎上來,給他遞上一杯熱茶,還興奮地拿著寫滿他名字的紙讓他點評字跡。
童磨滿意地接過紙,嗯,琴葉優先在練習的是他的名字呢。
他像之前一樣湊近琴葉,近身教她寫字,漸漸地就忘了香包的事,一早上一首縈繞在心口上的那種異樣感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等到下午田中照例過來彙報事務,琴葉跟往常一樣抱著伊之助去庭院散步。
童磨正準備示意田中開始,就注意到田中的腰間掛著跟杏子一模一樣的香包。
童磨頓住了一瞬,然後笑眯眯地問:“你這個香包也是琴葉送的?”
田中心中一動,也?看來教主大人是知道了杏子也有琴葉送的香包。
他昨天讓人跟著琴葉,知道琴葉給好幾個人都送了香包。
雖然教主大人的表情沒變,不過教主大人既然問了,就說明他是在意的。
不枉他剛剛進書房前,特意躲開山下的視線悄悄把香包戴上。
田中盡力維持表情自然:“是的,琴葉小姐說是為了感謝我的照顧所以送了一個香包。”
“琴葉小姐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哦,對了,她還讓我幫忙把另外兩個香包送給山下和井上,我差點忘了這件事,我回去就拿給他們,不能辜負了琴葉小姐的心意呢。”
童磨的笑容保持不變,但心口那種淡淡的異樣感又上來了。
“他們兩個也有?”
田中點頭,若無其事地說:“是的,琴葉小姐真的很溫柔,不止我們三位管事有,教會里面很多幫助過她的人都有,像康田醫師,香織小姐等人都有。”
“想必她對教主大人也是如此心懷感恩,您的香囊她也很用心做。”
哼,教主大人意識到吧,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全心全意對您,她慣會用一些小手段討好別人,您不要再被那個女人迷惑了,回到您原來的樣子吧,最好早點將那個女人引渡到極樂世界。
出乎田中預料的是,童磨像是完全不在意這件事一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讓田中開始彙報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