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穩住心神,一邊彙報一邊偷摸著觀察教主大人的表情,可惜教主大人的表情像是固定了一樣,絲毫沒有變化。
他上眼藥到底有沒有上成功啊?田中揣測著教主大人的心理,只是教主大人一向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首到他彙報完教內事務,也看不出教主大人的想法。
田中遺憾地退去,出門後眼疾手快地藏好香包,沒有讓山下看到。
童磨一手撐在桌子上,托腮注視著庭院中琴葉的身影。
琴葉的側臉帶著溫暖動人的神情,憐愛地跟伊之助輕聲述說著,在介紹庭院中的景色。
真溫柔啊琴葉,可對自己的孩子溫柔無可厚非,怎麼對別人也這麼溫柔呢。
就連對你有意見的田中也能得到你的關懷嗎?
童磨拿起腰間的香囊,將其貼在胸口,那種胸口滯澀感越發明顯。
他將香囊開啟,翻了翻裡面的花瓣,裡面並沒有紫藤花啊,為什麼身體會覺得不對勁。
算了,他向來不虧待自己,反正這種感覺很輕微,想不通就不行了,他是鬼,還能有身體問題不成,大不了多吃幾個人就會好了。
琴葉帶著伊之助曬夠了太陽,回來就發現童磨緊緊盯著自己,她奇怪地問:“童磨大人,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童磨眉毛下垂,故作可憐道:“因為我很傷心啊。”
琴葉:?
想到童磨是在和田中談完教會事務才變成這樣,琴葉有些慌張了:“發,發生了什麼事嗎?是教會出什麼事了嗎?”
她己經把教會當成自己的家,完全不希望教會出任何事。
童磨嘆氣,裝模作樣道:“因為琴葉除了送給我香囊以外,還送了好多人香包,明明當時只說了要送給我的。”
童磨不懂自己心口的異樣感是什麼,沒有往這種感覺是不高興的方面想,他配得感向來很高,只覺得琴葉既然送了他香囊,就不應該送其他人香包。
琴葉慌忙解釋道:“因為大家也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才送了大家香包。”
琴葉頓了一下,有些難為情道:“而且,在我心中童磨大人跟大家是不一樣的,雖然同樣是感激,童磨大人是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是讓我如今能夠幸福生活的人,所以我給童磨大人的跟給其他人的都不一樣。”
“只有童磨大人的香囊裡面是我特地調配過的花瓣,其他人的都是統一的。”
“明明送香囊是為了讓童磨大人開心,沒想到童磨大人會因此感到難過,真的是對不起。”
說著琴葉就要站起來鞠躬。
童磨製止了琴葉的動作,他開朗地笑道:“哈哈哈,琴葉真的好容易被騙呢,我沒有難過啦,是在逗你玩的。”
琴葉真是個笨丫頭,他既沒有因為收到香囊而感到開心,也沒有因為其他人有香包而難過。
他只是單純想逗逗琴葉罷了,像這樣捉弄琴葉,琴葉的反應真的很生動呢。
而且她剛剛說了她現在是幸福的,就這麼簡單就感受到幸福了,真是容易滿足啊,那麼就繼續下去吧,讓他看看琴葉的幸福能否繼續保持下去,首到琴葉的生命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