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最近覺得不對勁,家裡似乎有除了他和琴葉以外的第三個人在,他放置的一些東西好像發生了點位移,但問過琴葉,她又說她沒有動過。
比如說現在,他拿起上週末他離開前沒看完的書,書裡面他隨手放置的書籤不見了。
童磨的眼眸微動,“琴葉,這書你翻過嗎?”
琴葉看了眼,“沒有呀,你看的書我的都沒有動,免得打亂了。”
“那是有人來家裡做客了?”
“這周並沒有。”
近來童磨老是問她有沒有挪動物品的問題,琴葉疑惑地問:“怎麼了嗎?”
童磨揚了揚手中的書,“我在裡面放了書籤,現在不見了。”
“書籤啊……”
琴葉將手指放在一側臉頰上思考,眼皮抬起,從一邊的抽屜裡拿出來一個東西,“是這個嗎?”
童磨點頭,順手將東西夾進書裡,隨口問道:“怎麼被你收起來了?”
琴葉迷茫地搖頭:“我不知道這個是你夾在書裡的,就兩天前在這附近的地上撿到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還以為是無意中掉下來的東西。”
童磨擰緊眉心,問題很大啊,這意味著有除了他們夫妻以外的人進到家裡來了,“這裡不是閻魔廳的宿舍嗎?怎麼感覺有人悄無聲息地就闖進我們家裡了,這裡還安全嗎?你會不會有危險?”
琴葉先是隨著童磨的話把心提起,隨後腦中靈光一閃,睜大了眼睛,她脫口而出:“我好像知道是為什麼了?”
原本還以為有危險的童磨聽到這話,問道:“為什麼?”
“一定是小綠吧,家裡除了我們,工作日的時候小綠也在。”
童磨的表情凝固了,他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你是說你覺得是小綠動了我的書?”
他摸了摸琴葉的額頭,沒發燒啊,“你最近有沒有受傷?”
該不會撞到腦子了吧,那個小綠雖然很詭異,但只是一根種在盆栽裡面的生物,為什麼會覺得是它動了家裡的東西。
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琴葉抓住他的手,鼓起臉,“我才沒有傷到腦子呢,小綠它己經會走路了,不是我們的話,肯定是它了。”
童磨變成了豆豆眼:“走路?”
他聽到了一個完全無法和金魚草聯絡到一起的詞,這不對吧,即便金魚和草結合在一起變成了詭異的動植物金魚草,但不管金魚還是草都不會走路,不還是種在土裡的嗎。
“這麼多年了,我居然不知道它會走路?”
琴葉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做出尷尬的表情,“才會走一個月呢,我看你不是很喜歡它,我就沒跟你說。”
童磨扶住額頭:“這玩意該不會還有什麼生長期吧?之前不會走,現在學會走了,再過一陣會不會跑?最後會不會飛?”
琴葉失笑:“怎麼會那樣呢,你想太多了,它之前不會是真的不會,最近會了是因為我嫁接過了。”
“……嫁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