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
一枚黃澄澄的開元通寶掉在紫檀木案几上。
小兕子趴在桌邊。
兩隻小手把錢袋子裡的銅錢全倒了出來。
十貫錢，足足一萬枚銅板。
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銅山。
她一枚一枚地往旁邊的小木匣子裡扒拉。
“五十八、五十九……”
她嘴裡數得認真，小臉上滿是財迷的喜悅。
一支季鍋鍋那隨處可見的黑塑膠棍子，竟然真的換了這麼多錢。
那個叫褚遂良的老爺爺，給錢的時候手都在抖，生怕她反悔。
李世民沒管女兒的小金庫。
他坐在龍椅上。
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硬紙卡片。
眉頭擰在一起，眼神里透著三分疑惑，七分震驚。
那是季知言連著那張字條和中性筆，一起讓小兕子帶回來的。
卡片很硬，表面有一層光滑的覆膜。
每一張上面，都印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有像半個月亮的“c”，有像個小鉤子的“j”。
旁邊還配著一幅彩色的小畫。
畫著蘋果的旁邊寫著“a”，畫著潑水的旁邊寫著“p”。
這根本不是大唐的文字。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
李世民拿起一張印著“b”的卡片，手指在上面摸了摸。
“那是拼音！”
小兕子頭都沒抬，還在專心數錢。
“季鍋鍋說，窩要是把這些符號背會了。天下所有的字，窩就都能自己認啦。”
她指了指李世民手裡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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