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雙胎聽獸語,好孕豬豬隨軍大西北》第8章 孩子餓暈了(1)

作者:冰豆漿·1個月前

肚子裡的兩個小崽子這會兒也安分,輕輕拱了兩下就不動了。

「嘿,別急,等你媽緩過勁兒來給你們弄點好吃的。」

朱珠躺了不到五分鐘,肚子叫了。

不是小崽子踢她,是她自己餓。坐了半個月的綠皮火車,靠著空間裡的零食撐過來,正經飯沒吃上一口熱乎的。現在炕燒起來了,屋子暖了,胃也跟著醒了。

她翻身坐起來,趿拉著鞋往灶房走。

院子西頭那間公用灶房,土坯砌的矮屋子,門都沒有,拿塊軍綠色的帆布簾子擋著。朱珠掀簾子進去,裡頭三口大鍋連著三個灶眼,鍋底結著厚厚的黑垢。牆角堆著劈好的柴火,旁邊立著兩口水缸。

朱珠掀開水缸蓋子,舀了半瓢。

剛送到嘴邊就皺了整張臉。又鹹又苦,還帶股子鐵鏽味兒,拉嗓子拉得她直咳嗽。

「呸呸——」

朱珠把水吐了個乾淨,拿袖子擦嘴。活了這麼多年,取經路上喝過沙河水。喝過雪山冰水,沒喝過這麼難以下嚥的井水。

她往灶房門口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

手伸到頭上摸了摸那把桃夭髮梳,心念一動,一小壺靈泉水出現在掌心裡。壺身是普通的軍綠色鐵皮水壺,外表看著跟營區里人手一個的那種沒區別。朱珠擰開壺蓋,往水缸裡兌了小半壺進去。

靈泉入水,缸裡的水面泛了一下,轉眼恢復如常。

朱珠又舀了一瓢嚐了嚐。甘甜清冽,喉嚨裡的那股澀味被沖刷乾淨。她滿意地點頭,把剩下的靈泉水收回空間。

水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吃的。

朱珠回了自己屋子,反鎖上門。從空間裡取出一小袋精白麵粉和兩個雞蛋,拿舊報紙包了,揣在懷裡。又從布包底下翻出一隻搪瓷缸子和一雙筷子。

她抱著東西回到灶房,動作利落。先往鍋裡添了兩瓢兌過靈泉的水,塞了把乾柴進灶膛,劃火柴點著。火苗子竄起來,舔著鍋底。

等水燒的功夫,朱珠把麵粉倒進搪瓷缸子裡。她拿筷子攪著,另一隻手慢慢往裡頭淋水。水要少,面要散,攪出來的麵疙瘩才是一粒一粒的,不成坨。

這手藝是她在現代跟著美食影片學的,做了不下百回。

兩個雞蛋磕在碗沿上,蛋液金黃,打散備用。

鍋裡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朱珠端起搪瓷缸子,筷子撥著麵疙瘩一點一點往鍋裡下。小面粒子落進滾水裡,翻了個身就浮起來,白生的。

等麵疙瘩全浮上來,朱珠把蛋液沿著筷子淋進去。蛋花在沸水裡散開,金黃的絲縷纏著白色的麵疙瘩,好看得很。

她拿鐵勺攪了兩圈,撒了一撮鹽。

香味起來了。

精白麵粉的麥香混著雞蛋的濃郁,順著灶房沒門的那個口子往外飄。風一卷,院子裡到處都是。這股味道在整個家屬院瀰漫開來。

要知道,這年月的西北軍營,戰士們啃的是苞米麵餅子配鹹菜疙瘩,軍嫂家裡能熬一鍋白菜粉條就算改善伙食。精白麵粉跟雞蛋——那是逢年過節才捨得擺上桌的東西。

朱珠把鍋蓋掀開的那一刻,濃稠的熱氣裹著香味衝上屋頂,順著帆布簾子的縫隙往外頭鑽。

院子裡正在玩土的幾個小孩最先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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