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小的定拼盡全力照顧好少爺。”李其立刻應道。
“你們怎麼過來了?”陳文安看向兩人。
“還不是擔心你!我一做完手頭的事就飛奔過來找你,下人說你在這兒。”陳文寶嗔怪道。
頓了頓,她眼裡閃過一絲不安,小聲試探:“哥哥,這次……你不走了吧?”
“嗯,不走了,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做事。”
“太好了!”陳文寶臉上瞬間綻開笑容。
“溫姐姐,你是沒看見,哥哥剛才好嚇人,一桶一桶地往身上澆冷水。”她轉頭向溫瑾瑜訴苦,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後怕。
溫瑾瑜看了一眼陳文安,目光落在他的外衫上,輕聲勸道:“既然你哥哥己無大礙,你便不必太過掛心。”
溫瑾瑜叮囑兩人:“你們日後出門,務必多帶護衛,千萬別像從前那樣獨自行動,知道嗎?”
“怎麼了?現在這城裡,誰不認識咱們?大家對我們可好了。”陳文寶不以為然的說。
“郡主所言極是,你們二人不可隨意亂走,出門必須帶護衛,懂嗎?”陳文安語氣嚴肅。
“可之前不也好好的嗎?”張婉晴一臉困惑。
“這城內有人販子作亂。你們可得小心,忘了陳文寶當初是怎麼被拐的了?”馮清和在一旁補了一句。
“你才被拐了呢!”陳文寶瞪了馮清和一眼,隨即轉向溫瑾瑜。
溫瑾瑜緩緩點頭,神色嚴肅。陳文寶見狀,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哥哥,城裡有人販子?”
“是,所以以後你們要小心,其他人我們也會告訴的。”
“可是城內水和糧都不夠他們拐人幹什麼呢?”陳文寶不解的問。
陳文安聽了此話,有些啟發開口說。“看來我們要把最後一個深井拿下,或許就能猜出來人在哪了。”
“這樣會不會逼的他們殺人滅口?”馮清和小聲說。
“不清楚!”陳文安也不確定。
“城東深井歸縣衙管,我一會讓人去交涉,看能不能拿到支配權。”溫瑾瑜開口說。
“有勞郡主了!”
這邊忙著找被拐兒童,京都這邊糧食準備好,要送去益州。
李金財親自押糧過去,外甥兒給他的信說的很明白,益州災情嚴重,糧食急缺。
“爹,你何必親自去呢?那邊多危險啊!”
“你懂什麼?你表弟在那邊,我過去看看或許還能幫上一二,你爹我在益州那邊也是有人脈的。”
李青宇不說話了,他知道一到涉及表弟,他怎麼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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