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趕到時,才發現謝清沅與溫瑾瑜也在場。
“先生,山長,郡主!”
“你過來了,聽人說你中了藥,如今可好些了?”謝清沅關切地詢問。
陳文安臉頰一熱,心中暗忖:此事明明囑咐過妹妹不可外傳,怎麼現在連山長都知道了?
“學生無礙!”
謝清沅瞧著他泛紅的臉頰,心中瞭然:看來那藥的效力,尚未完全退去。
“師妹,先談正事。”張先生為學生解了圍。
“方才依你所言,派人監視蕭宅,卻未見任何異常。”張先生說著,目光投向陳文安。
“他們還在蕭宅?”陳文安有些意外。
“應當還在。你出逃之時,有一隊人追出來,己被護衛引開了,如今護衛己經回來了。”
“城門可己封鎖?”陳文安心頭一緊,急忙問道。
“己封,各門皆有重兵把守。”
“他們這般沉得住氣,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麼?”馮清和沉聲問道。
看來他們把孩子藏得極隱秘,咱們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謝清沅開口,臉色凝重。
“城內搜查己佈下,城門也嚴防死守,他們休想將人運出去。”溫瑾瑜聲音清冷,語氣篤定。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張先生長嘆一聲,壓下心頭焦慮。
轉頭看向陳文安,張先生問道:“你常與這些人打交道,可察覺出什麼端倪?”
陳文安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鬱結壓下。
“你中了藥之事,我也是剛聽聞。此刻急也無用,你還是早些回去歇息,養好精神吧。”
陳文安應下,與眾人一同退出。
剛出門,溫瑾瑜忽然駐足,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陳文安正沉思,被這一問驚回神,愣了一下:“嗯?”
“郡主在關心你呢,陳七,你發什麼呆?”一旁的馮清和連忙解釋。
“身體己無大礙,多謝郡主掛念。”陳文安定了定神,躬身道謝。
溫瑾瑜微微頷首,未再多言,神色依舊冷淡。
“陳七,你說他們究竟把人藏在哪了?”走出幾步,馮清和壓低聲音問道。
“不知,但推斷他們定然還在城內。”陳文安回道。
“只要在城內,就一定能找出來。”溫瑾瑜語氣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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