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安和妹妹陪著母親又吃了一些點心,燭光下的一大兩小影子交叉重疊著,是那麼溫馨美好。
李氏不能久坐,便臥在榻上,透過視窗賞月,陳文寶在一旁呼呼大睡,玩鬧一天,陳文寶早就累了,孃親和哥哥都在身邊,被愛包圍的她安全感十足,剛上榻就睡著了。
陳文安看著母親和妹妹,此時此刻此景就是他眼裡最美的風景。
歲月靜好,愛與被愛相得益彰。
陳文安察覺母親的睏意,小聲說:“母親,兒子先回去了,明日再過來給你請安。”
李氏眉眼彎彎的看著兒子說:“路上慢點,早些休息,別太累,小心長不高。”
李氏從王嬤嬤知道兒子總擔心自己長不高,時不時讓小廚房燉骨頭湯。
陳文安聽母親的調侃笑了笑,回道“兒子知道了!”
李氏看著兒子離開,讓春香把女兒抱回床上休息,榻上睡覺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夫人,小姐半夜會不會踢到你?”春香有些擔心。
“放心,我會注意的,我其實都好了,就是你們不放心。”
“哪裡,分明是少爺不放心,奴婢哪裡能管了你啊!”春香說完就捂嘴笑。
李氏也跟著笑,她的兒子就是小太陽,溫暖她照亮她。
低頭看向春香懷裡女兒,心裡又加上一句,女兒也是。
可能說過節的原因,李氏想起了丈夫。
她己經好久都不曾想起他來,對他的印象越來越模糊了。
自成婚以來,他們就聚少離多,自從那件事後,李氏對丈夫就不抱有什麼期盼。
剛成婚時滿心滿眼都是他,她知道自己商戶女能嫁到伯府是天大運氣,更何況還能嫁給嫡子。
李氏看了看身側的女兒,她知道老天是厚待她的,給了她這麼好的一雙兒女。
胡思亂想時,李氏迷迷糊糊睡著了。
陳文安迎著月光,走在路上,他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隨著院試的臨近,陳文安是有些焦慮,可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一旦他表現出來,母親和妹妹就會更加焦慮。
尤其是母親,現在還在養傷,他不想她為此憂慮。
陳文安回到院子,看見陳文舉的房間還黑,知道宴席還沒散。
陳文安沒有回房間,而是去書房,剛剛詩感大發,趁著有靈感多做兩首詩吧,明日好讓夫子點評一下。
朱氏此時也在賞月,京都的月沒有故鄉的亮,邊關雖荒涼些,可是夜空是真的好看。
“也不知道俊英他怎麼樣啦?”朱氏自言自語,不知是和月亮訴說思念還是問俞嬤嬤。
俞嬤嬤看著老夫人,背影有些寂寥,她知道老夫人是想家了。
“您就放心吧,前兒不是還收到來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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