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陳俊英主動請纓,一開始朱氏不同意,最後還是被兒子說服了。
“阿孃,我知道你心疼兒子,可是兒子作為嫡子,有責任也有義務為府裡做些什麼。”
“大房文思要走科舉路,總需要有人把府裡為數不多的人脈用一用,府裡需要站出來一人,那還不如兒子去,二哥是個沒城府的,庶出您能放心讓舅舅給鋪路麼?只有兒子最可靠啦,待兒子功成名就,德勝歸來就讓母親做耀眼的老夫人,在京都橫著走。”
朱氏當時被兒子逗笑了,她己不再是年輕氣盛的朱昭了,如今只盼兒孫平安,出一兩個有出息的支撐門庭她就安心了。
至於其他,她早己不再多想,年輕時的夢想就讓它隨風飄揚吧,在這個吃人的京都城內,保住定安伯府榮光,若能看到它走向繁榮昌盛,她也死而無憾了。
“老夫人,夜深了,回去休息吧!”俞嬤嬤勸道。
“好!”朱氏應下。
正院家宴己經散了,只剩下下人在收拾膳廳。
定安伯早己進去夢鄉,其餘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陳俊意一步三晃的回到二房,他先去沐浴,然後才去看兒子。
張氏這胎懷的很是辛苦,覺也輕,聽見動靜就醒了。
“怎麼?我吵醒你了?”陳俊意醉意的眼眸中帶著歉意。
他只是想過來看看張氏和孩子,沒想到會把她吵醒。
張氏搖頭,他們夫妻己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和諧相處了。
“二爺喝多了,就早些休息吧。”
“我看看你和孩子,就回去。”陳俊意帶著醉意小心翼翼的趴在張氏肚子上。
張氏看他動作,有些想哭,這個孩子到來,讓他們夫妻倆的感情回溫不少。
千里之外的邊關,陳俊英和他手下的兵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中秋佳節,將士們也想家啊!
邊關苦寒,也就逢年過節才能吃頓好的。
涼城將士是可以喝酒的,冬日苦寒喝酒禦寒,雖說是深秋,可是涼城己有冷意。
陳俊英收到家書說是府裡小輩考上童生,馬上就考秀才了。
陳俊英很高興,為府裡高興,也為兩個兒子高興。
小兒子小小年紀就考上童生了,若是再考上秀才,就是算是京都也能排上號了。
前幾日他剛讓人郵寄禮物回去,算算日子天冷之前應該能到。
陳俊英正對月思鄉呢,那邊鼓聲號角聲響起,所有將士都罵罵咧咧起身,迅速的換戰甲。
“這幫鱉孫,可真會選時間,看老子不打他個屁滾尿流。”一旁五大三粗計程車兵破口大罵,手上動作卻不慢。
陳俊英換好戰甲,帶領自己手下準備禦敵。
整個營地從歡天喜地的氣氛換上肅殺之氣也僅僅就用一刻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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