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慕,這下面人這麼多,你可真放心啊!你妹妹要是磕了碰了,你母親可是會心疼的。”吳思晴說著眼底卻有些幽怨,她母親就是這樣,自從哥哥受傷後母親總是指責身邊的人,她這個做女兒的,當妹妹的都快成了出氣筒。
“她這個年紀正是好玩的時候,像我們這樣在房間裡肯定是坐不住的,不如讓她下去玩一會兒。”張婉慕笑著說。
張婉晴下樓時,正好在一樓遇見陳文寶,原來陳文寶下樓沒有首接出去,而是讓人和哥哥說了一聲,又給白芷阿秀找了些點心墊了墊肚子,這才準備出去。
二樓包間,趙乾說:“陳七,不是我說你,這麼多人跟著能出什麼事,再說咱們還可以在二樓看著,難得咱們幾個聚一聚,你可別掃興。”
陳文安聽說妹妹要出去湊熱鬧。第一想法就是跟上去,結果被趙乾攔了下來。
陳文安苦笑說:“現在想追也追不過去,人太多了。”
“行了,你就安心和我們在這看著吧。”李少靖也開口說話。
陳文安能怎麼辦,現在去也不一定能追上人,畢竟人這麼多。
“過來看,那不是你妹妹麼?”尉少夏說著,給陳文安他們幾個指認。
陳文安一看果然是妹妹,她身邊跟著白芷和阿秀還有一名護衛。
趙乾說:“可不止他妹妹,那不是還有你的那妻妹麼!”
尉少夏看了一下趙乾沒有說話,李少靖拍了他一下說:“八字才一撇,就妻妹了?也不知道誰假正經!”
沒錯,張婉晴也跟著陳文寶一起出來了,兩人手裡拿著花燈,身邊的下人護著就夠費勁了,如今還得護好兩個人的花燈。
李少靖笑著說:“你看她們玩的多好,你啊就多餘擔心。”
陳文寶和張婉晴現在看似和諧,因為她們顧不上較勁,眼睛都不夠看了。
“哇~”
“哇哇~”
陳文寶手裡要不是拿著花燈,她此時肯定就用力鼓掌。
每個人在燈光的照映下,臉上的笑都染了暖光。孩童攥著爹孃的手,有得更是坐在父親的肩頭,看著雜技表演,惹得小娃子們咯咯地笑。
陳文安眼睛不離妹妹,生怕她受傷,不過看著妹妹還算聽話,老實在安全圈內,也放心不少。
樓上的張婉慕也盯著妹妹,她嘴上說的輕鬆,若妹妹真要是受傷,母親那裡還不知道要怎麼心疼。
陳文寶她們跟隨人群走,陳文安看妹妹玩的高興,護衛也盡職盡責,他注意力也收回一些跟著尉少夏說話。
“對了,李兄你可知道京都城內有哪家是從江南調回來的,正在候職。”
李少靖想了想嘴上重複著說:“江南迴來的,還在候職,江南……”
趙乾聽著他們對話說:“這兩年江南迴來的人多了,也不知道你問的是哪家?”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一個,兩淮鹽運使年前剛剛被調回來。”
尉少夏也開口說:“我聽說了,你怎麼突然問這事?”
“這可是肥缺啊,說回來就回來了?”趙乾一臉可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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