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也沒聽說鹽運使齊大人有有幼女啊,倒是有個和咱們同齡的千金。”
“這有什麼,他都去江南多長時間了,先帝在時他就是鹽運使,如今被調回來還不知道有什麼大動作。”趙乾不以為意的說。
陳文安嘴裡呢喃說:“兩淮鹽運使麼?”
尉少夏看陳文安這樣小聲提醒說:“齊大人自從回京就閉門不見客,他也算是皇上心腹了。”
李少靖不以為意說:“能和你父親你大哥比?”
“這怎麼比?再說也不一樣啊!我李家世代忠君愛國!”
“是是是,你們李家爵位世襲罔替,又出了兩個手握實權的將軍,誰能和你們家比啊!”
“你這麼說就扎心了!你們兩家要什麼有什麼,我和陳七就慘了。”
李少靖笑著說:“不,人家陳七還有秀才功名,你有什麼呢?”
趙乾被李少靖懟的啞口無言,對啊,他有什麼呢?
“我有媳婦!年後就成婚了!”
尉少夏……
李少靖……
陳文安……
現在都可以這麼比了?有媳婦了不起?
“不是趙乾你還要不要臉?又不是一口一句小頑固的時候了。”
趙乾被李少靖的話懟的滿臉通紅,這話他確實說過。
尉少夏哈哈大笑,終於被調侃的不是他了。
幾人在一起不互懟可能都不會說話,你懟我一句,我揶揄你一句,主打一個禮尚往來。
陳文安站在視窗眼神暼見遠處,他感覺有些不對。
喜悅的喝彩聲中夾有哭喊聲,不是很明顯。
陳文安側耳傾聽,還是有些不真切。
“陳七你發什麼楞?”一旁的李少靖推了推陳文安問。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些不對。”陳文安指著遠處說。
尉少夏幾人都看了過去,李少靖開口說:“是有些不對……”
“好像是出事了……”趙乾眯著眼看過去,語氣中帶有不確定。
“這麼多人,要是出事怕是……”尉少夏的話沒說完。
陳文安感覺不對就開始找妹妹了,他要把妹妹快點帶回來,人這麼多,若是出事很容易發生踩踏,想到這陳文安心情都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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