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一首期盼,能給兒子尋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真心待他的兒媳。
可方才女兒的話,徹底點醒了她。秦家,萬萬不可再考慮了。
起初她只是想著,先與秦家淺淺往來,可回想今日席間,一眾貴婦眼底藏不住的譏諷、暗含輕視的笑意,李氏心裡也不舒服。
這些人憑什麼輕視她?
是靠著幾件早己過時的衣裙?還是幾件用來硬撐門面的俗豔首飾,便自以為高人一等。
另一邊,王嬤嬤今日也打探許多八卦,本想回來就與夫人分享,剛回府就就被芍藥急匆匆拽到了僻靜處。
“你這丫頭,如今都己經成家生子了,行事還是這般毛毛躁躁,半點沉不住氣。”
王嬤嬤被她拽得腳步踉蹌,不由得低聲嗔怪。
芍藥壓著聲音說:“嬤嬤,我跟你說個事,有人看中白芷了?”
王嬤嬤隨口道:“白芷品性樣貌都拔尖,被人中意也是尋常,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等等,你說的是誰?”話音落下,她才反應過來,立刻正色追問。
“就是白芷啊,咱們小姐名下綢緞鋪的掌櫃之子。”芍藥連忙解釋。
王嬤嬤眉頭微微蹙起,低聲呢喃:“綢緞鋪掌櫃的兒子……”
“聽鋪子裡的女掌櫃說,早前她兒子來鋪子裡遞送貨品,偶然見了白芷一面,一眼相中了她。”
“早前是哪一日?”王嬤嬤神色審慎,追問細節。
芍藥撓了撓頭,有些含糊。“好像是白芷去鋪子取賬本,具體時日那女掌櫃也記不太清,說得模模糊糊的。”
“這事你得和白芷說說,看看白芷的意思。”
芍藥小聲說:“我知道的,我還找人打聽了,對方是個讀書人呢。”
“讀書人也好,白芷就識文斷字的,兩個人也能說到一起去。”王嬤嬤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芍藥笑眯眯的說。
兩人商量好就各自去忙了,畢竟都挺忙的。
陳文寶決定從秦家男丁入手,讓他們家人小瞧哥哥,活該。
這麼想,她就開始制定計劃,找她的損友…是好友幫忙。
陳文寶認為這件事張婉晴有一定責任,找她幫忙也說的過去,然後第二日就約人狀元樓吃飯,一起的還有孫月瑤。
孫月瑤聽了全過程,疑惑的問:“那你倆是因為什麼吵起來的。”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孫月瑤被兩人聯手鎮壓,最後老實吃東西。
張婉晴聽陳文寶一分析,她也覺得自己要負責。
於是當天赴宴回去,就找到大哥張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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