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特意尋我,該不會是想念我了吧?”
陳文寶自來熟,自顧尋了一處座椅安然落座,眉眼輕快,帶著幾分嬉鬧。
“此番出城遊玩,可還盡興?”溫瑾瑜語氣柔和,靜靜望著她。
“暢快得很,我還置辦了一座院落,下月收拾妥當便能開張做生意了。”
陳文寶興致勃勃,一樁樁講著置辦宅院,規劃營生的打算,絮絮叨叨說得熱鬧。
溫瑾瑜含笑聆聽,半點不曾催促,等她說得口乾舌燥,還親自斟上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
“說累了,先歇歇。”
陳文寶端茶抿了一口,這才猛然記起正事,抬眸問道:“對了,溫姐姐找我前來,究竟是為何事?”
“算不上大事,只是聽聞,你兄長為了子嗣改姓一事,與家中起了爭執,就連伯母都被他氣得離府散心。”
話音入耳,陳文寶口中茶水猛地嗆在喉間,當場盡數噴了出來,接連咳嗽幾聲,半晌才壓下嗆意,滿眼震驚。
“咳咳……溫姐姐,你是從何處聽聞這些的?”
溫瑾瑜眉峰微蹙,輕聲反問:“如此說來,此事竟是真的?”
陳文寶連忙擺了擺手,慌忙辯解。
“並非那般嚴重,只是哥哥囑咐過我,暫且不要告知你,等他妥善擺平府裡的紛爭,再同你細說,他不願讓你左右為難。”
“何為等他處理妥當再說?”
“便是說服家中長輩之後,再與你相見坦白,哥哥一心不想讓你受牽絆。”陳文寶仔細解釋道。
“這究竟是你兄長的主意,還是旁人的意思?”溫瑾瑜問道。
“這我便不清楚了,哥哥未曾多言。”
陳文寶打定主意不肯再多吐露內情,往後無論溫瑾瑜如何追問,皆只搖頭表示不知。
末了,她還寬慰一句:“溫姐姐不必憂心,哥哥自有分寸,定會處理周全。”
溫瑾瑜緩緩深吸一口氣,竭力放平語調。這小丫頭機靈狡黠,著實容易叫人又好氣又無奈。
“幫我約你兄長一見。”
陳文寶眸光一轉,促狹笑道:“溫姐姐想見我哥哥,是不是心裡惦記著他?”
溫瑾瑜一時語塞,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淡色,強自鎮定:“我只是要當面問清前因後果。”
“那你可千萬不能說是我透露的訊息,不然哥哥定要惱我。對了,本來也不是我講出去的。”
“我答應你。”
陳文寶心頭好奇不減,又追問道:“那你究竟是如何知曉這些風波的?”
溫瑾瑜略一思忖,並無隱瞞的必要,便將陳文舉私下赴茶樓與自己對峙的經過如實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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