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若是他遇事隱瞞,你只管來告知我。”溫瑾瑜開口吩咐。
“可是哥哥不許我多嘴的。”陳文寶毫無心理負擔,首接將兄長出賣。
“他不許你主動多說,可他未曾吩咐,你儘可以據實告訴我。”
陳文寶細細一想,發覺此法可行,當即爽快應下。
溫瑾瑜抬眼打量時辰,出聲叮囑:“時辰不早,你先回去上課吧。”
“曉得啦!我回去就告訴哥哥,你十分想念他。”陳文寶說著便轉身離去。
冷霜站在原地滿心茫然:郡主分明只是想要商議正事,怎麼反倒變成思念了?
另一邊,陳文寶匆匆趕回定安伯府,一進府就去找哥哥,結果阿秀告訴她,六夫人回來了。
陳文寶帶著人徑首去往慈安院,一眾主子盡數聚在院內。
朱氏望著一身風塵,身懷六甲的孫媳,溫和開口:“你懷有身孕,一路趕路勞累,不必在此久立,回院落好生歇息,缺什麼物件,只管告知你婆母便可。”
“多謝祖母,母親體恤。”孔氏屈膝道謝。
“一路辛苦,退下休養吧。”朱氏也柔聲吩咐。
陳文寶剛好跨入院門,與準備告退的孔氏一行人迎面遇上。
“孃親!”陳文寶快步走到李氏身邊。
李氏見女兒跑得額間沁出細汗,連忙取出錦帕,親手為她擦拭額角汗珠,柔聲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一臉汗。”
這時,孔氏在侍女的攙扶下也走上前來。
“六嫂嫂好呀。”陳文寶笑著問候。
“七妹妹安好。”孔氏溫聲回禮。
“我給你準備禮物了,一會兒回去就給嫂嫂。”
“多謝七妹妹。”
“你六嫂累了,先別在這說話。”李氏笑著說。
一行人都各自回房,心思各異。
定安伯身體不好,外出的孩子都有意識回京。
宋氏也想兒子,偏陳文茂叫了幾次都沒有回來。
最後宋氏給丈夫下最後通牒,陳俊武才給兒子去信。
所有人都希望定安伯能多堅持一段時間,又希望自己這房能多分些東西。
五房沒有那麼多想法,陳文寶給哥哥使眼色。
然後兄妹倆人,從芳草院出來找了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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