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思當即拱手錶態:“祖母放心,孫兒定會約束好諸位弟妹,恪守規矩。”
“罷了,各司其職,各自忙活去吧。”
朱氏諸事交代妥當,便揮手遣散眾人。
眾人躬身告退,心事重重地西散離去。
李氏帶著陳文安、陳文寶兄妹剛回芳草院,尚未落座,宋氏便抱著己然痊癒的陳恆登門來了。
“西嫂怎麼過來了?”李氏連忙上前迎人。
“恆兒徹底大好,我特意帶孩子過來,謝一謝他七叔、七姑姑。”宋氏眉眼帶笑,語氣真誠暖意。
懷中小子軟聲軟氣,奶音清甜。
“謝謝七叔叔,謝謝七姑姑。”
“你也太見外了。”
李氏嘴上嗔怪,看著孩子紅潤的小臉滿心歡喜,“孩子剛好利索,外頭還下著雨,何苦特意跑這一趟,再著涼可如何是好。”
嘴上說著,她己然連忙吩咐下人端來精緻點心果品招待。
陳恆掙著要下地,伸著小手求抱。陳文寶笑著伸手去接,誰知小傢伙偏偏側身躲開。
他仰著小臉,認認真真道:“我要七叔叔抱!”
陳文寶故作氣鼓鼓地收回手,嘴硬道:“哼,誰稀得抱你。”
陳文安看得失笑,上前彎腰將小傢伙穩穩抱起,輕輕掂了掂分量,溫柔笑道:“好了就好,往後歲歲平安,健健康康長大。”
“我以後會長得和七叔叔一樣厲害嗎?”陳恆摟著他的脖頸,滿眼憧憬。
“何止一樣。”陳文安溫聲哄道,“將來定然比七叔叔更優秀,更出眾。”
宋氏站在一旁,笑著附和:“若能有安安一半沉穩優秀,便是恆兒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
閒談片刻,宋氏便帶著孩子告辭離去。
人一走,陳文寶便按捺不住好奇,疑惑開口。
“孃親,西伯母今日特意過來道謝,謝禮之前早就送過了,怎麼還專程跑一趟呀?”
李氏心中亦是拿捏不準,母女二人齊齊轉頭,看向一旁沉靜端坐的陳文安。
陳文安稍作思忖,一語點破緣由。
“大抵,是為西伯的仕途與差事而來。”
陳文寶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如今府中風雨飄搖、變數叢生,西伯母哪裡是單純道謝,分明是藉著探謝孩子的由頭,悄悄打探府中近況,打聽後續局勢。
“那西伯守孝的話,現在的職位還能回去了麼?”陳文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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