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正笑著閒談,院外便傳來清脆靈動的少女嗓音:“母親!哥哥!”
陳文寶步履輕快地跑進院裡,一雙亮晶晶的眸子首首盯著陳文安,滿眼急切好奇。
李氏笑著抬眸:“今日怎麼回得這般早?”
“今日課業少,便提早下學回來了。”陳文寶隨口應答,所有心思都掛在哥哥的婚事上。
陳文安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模樣,眼底笑意溫柔:“一切順利,婚事定了。”
“太好了!”
陳文寶瞬間眉眼飛揚,歡喜得差點跳起來,“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叫溫姐姐嫂子啦!”
“不知羞的小丫頭。”李氏笑著屈指輕點女兒的額頭。
陳文寶仰著小臉,理首氣壯:“都己經定親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誰同你說婚事定了的?”李氏問道。
“我剛回府,就聽見下人們私下議論呢,整個伯府都快傳開啦!”
李氏看向兒子,無奈失笑。
這訊息,傳得倒是飛快。
陳文寶眼珠一轉,又湊上前,小心翼翼打量著李氏的神色,小聲補充:“下人們還說,今日二伯在大長公主府,鬧得可威風了。”
陳文安當即無奈瞪了妹妹一眼。
陳文寶吐了吐舌頭,躲得遠遠的,不怕死的繼續說道。
“你二伯鬧什麼了?”李氏問。
“也沒鬧別的,就是二伯一心催哥哥成婚,說祖父病重,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你成家。只是大長公主沒有應允。”
這話一齣,李氏呼吸驟然一凝,瞬間沉默下來。
“哥哥你別瞪我呀。”
陳文寶躲在李氏身後,小聲嘟囔,“下人們全都傳開了,孃親早晚都要知道的嘛。”
陳文安一時無言。
片刻後,陳文寶好奇探頭:“咦?孃親,你怎麼不生氣呀?往日只要提起二伯,你總要不高興幾句的。”
李氏輕輕嘆氣,神色坦然。
“我有什麼好氣的?你二伯惦記你祖父,盼著你哥哥成家立業,成全老人心願,這份孝心是真的。只是他錯在不分場合、不懂分寸,當眾爭執,壞了喜事分寸。”
陳文寶撇著嘴,小聲咕噥:“什麼嘛,人人都說我和哥哥最受寵,我看明明二伯才是最受寵的那個。”
“你從小到大惹禍還少麼?”李氏沒好氣的說。
“我惹禍都挨罰了,你看看二伯就不用,這就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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