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道站在公告欄前，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排名，低聲說：“就差十一名。下次考試，你會超過他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的進步空間快見頂了，你的還在往上走。”林婉說，“這是邊際遞減。”
葉道轉頭看她。她穿著白色羽絨服，圍了一條灰色圍巾，鼻尖凍得有點紅。冬天的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撥了一下，露出光潔的額頭。
“你第八名。”葉道說。
“我知道。”林婉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不高興？”
“沒什麼值得高興的。”林婉說，“考試只是驗證學習效果的手段，不是目的。我驗證完了，效果還行。”
葉道笑了一下：“你真是……”
“真是什麼？”
“沒什麼。走吧，請你喝奶茶。之前欠你的。”
“這次算你還我的。”林婉跟上來，兩個人並肩走過操場。冬天的陽光不烈，但照在雪地上很晃眼。林婉眯了一下眼睛，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
葉道看了她一眼：“你裝備挺全。”
“紫外線對皮膚不好。”林婉說，“你這種不塗防曬的人，老了會後悔的。”
“我老了再說。”
兩個人走進學校門口的奶茶店。店裡暖氣開得很足，玻璃上蒙了一層霧氣。葉道點了兩杯原味奶茶，一杯多糖一杯少糖。多糖的給自己，少糖的給林婉。
林婉接過奶茶，捧在手心裡暖著：“你怎麼知道我要少糖？”
“猜的。”
“猜對了。”她低下頭，吸了一口，然後抬頭看他，“寒假計劃是什麼？”
“擴大業務。寒假是淡季，學生都回家了，線上做不了，但線下可以做別的。”
“比如？”
“家教。”葉道說，“家長都想讓孩子寒假別落下，我可以組織一批成績好的同學，提供上門家教服務。價格比機構便宜，質量更高。”
林婉想了想：“這個模式可行。但你缺一樣東西。”
“什麼？”
“信任。家長不會隨便讓一個陌生高中生進家門。”
“所以需要一個背書。”葉道說，“學校或者老師的推薦。”
“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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